“嗯,睡個覺,這電話響好幾回,趕緊說有啥事,昨晚打了一宿麻將,這會正困著呢!”
周廣才聽到電話那頭,孫老闆的語氣,心裡就忍不住咯噔一下,這有點不對勁啊。
臉上的笑容有點僵硬,但還是陪笑著說道:“實在不好意思,打擾到孫老闆您了,是這樣,昨晚上那兩車魚乾的錢款,咱們什麼時候算一下?我去縣城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就被孫成斌給打斷了,冷漠地反問道:“什麼魚乾,什麼錢款?你在說什麼啊,我怎麼聽不懂?還有,你是誰啊?
沒事別老給我打電話了,影響我休息,我又不是認識你!”
然後,就把電話給掛了!
周廣才拿著話筒,一臉的茫然,這孫老闆,是不是因為打了一宿麻將,還沒睡醒?
該不會是把魚乾的事情,給忘記了吧?
用力嚥了口唾沫,周廣才拿著話筒,再次去撥孫成斌家的號碼,只不過這次,手都在顫抖。
“草,你誰啊?怎麼還沒完沒了了呢?”
電話倒是順利撥通了,對面孫成斌也接了,只是說出來的話,讓周廣才心裡一涼。
孫成斌沒好氣的說道:“老子不管你是誰,在他孃的給我打電話,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啊!”
說完,再一次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。
周廣才拿著話筒,背後冷汗一下子就冒出來了,他也算是‘老江湖’,既然人家孫老闆說出這樣的話來,代表著什麼,他自然清楚。
那個姓孫的,要不認賬了!
周文強這時候,從外面走進來,看著櫃檯裡面站著的周廣才,問道:“爹,咋樣,聯絡上孫老闆了沒?人家怎麼說?”
周廣才心裡盤算起來,自家曬了上萬斤魚乾,哪怕成本不高,那也是要成本的啊,量一上來,價格就低不到哪裡去。
剩下的上萬斤,都是自己鼓搗慫恿著村裡的親戚朋友們家晾曬的,而且他承諾了,一斤一毛二的價格收購。
光是這些魚乾,就要支付給人家一千兩百塊錢啊!
“爹,你咋了?”
周文強過來,發覺周廣才不對勁,嚇了一跳,急忙攙扶住他問道。
周廣才臉色煞白,這才顫顫巍巍的說道:“兒,兒啊,咱們上當了。”
周文強聽得一怔,臉色變了變,忍不住問道:“上當了?上什麼當了?”
周廣才紅著眼眶說:“剛才我給孫老闆,不,是那個姓孫的王八蛋,打電話,他接了,但是不承認從咱們手裡買過魚乾,也沒不承認昨晚上來拉過貨,還,還叫我,不許再給他家打電話了。”
周文強聽得臉色也是一白,那可是兩萬多斤魚乾啊,再加上忙活了一個多月,還有村裡親戚朋友的錢款,這賬是不小。
“怎麼會這樣呢?你不是說,跟人家孫老闆都聯絡好了嗎?”周文強也是急得直跺腳。
周廣才支支吾吾:“是聯絡好了的,他也承諾兩毛錢收購咱家的魚乾,還有符文彪,對,還有符文彪。”
想起符文彪來,周廣才好像又精神起來,一拍大腿,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昨天這小子還吹噓,說姓孫的要八毛錢收購他手裡的魚乾,我也是聽了他的話,才給姓孫的那龜兒子打電話的。”
。識認彪文符跟,闆老個是道知就,況麼什是斌孫道知不也,人的斌孫過見沒都才廣周,終至始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