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文彪的話,讓丘德奎,以及周圍白鯊村的村民,都沉默了。
是啊,周廣才開小賣部,自己經商多年,人猴精似的,是誰隨隨便便,就能給忽悠騙了的?
符文彪看著周廣才,大聲說道:“來,你跟大傢伙說說,我是怎麼跟人一起騙你的,騙了你什麼,什麼時間什麼地點,都說明白了。
德奎叔,還有村裡的村幹部,村民們都在。
今天你把話說清楚明白了,咱們不算完!”
符文彪都不知道,周廣才爺仨,是抽什麼瘋,但隱約也猜到了,或許跟孫成斌之間有關。
周廣才臉上一陣青一陣紅的說道:“你是不是跟縣城裡的孫老闆認識?”
“孫老闆?”符文彪故意說道:“你說的是哪個孫老闆啊?”
周廣才氣的跺腳:“還哪個孫老闆,你認識幾個孫老闆?”
符文彪笑道:“姓孫的老闆,那我認識的可就多了。”
周廣才怒聲道:“你放屁,給你打過電話的孫老闆,就只有一個,這你還想騙我?”
轉頭對著丘德奎道:“支書,這小王八蛋在撒謊,他就認識一個孫老闆!”
符文彪這才無所謂的說道:“哦,你說的是孫成斌吧?我們確實透過電話,咋了?”
停頓了下,皺眉道:“這跟你又有啥關係啊?”
周廣才瞪著眼睛,唾沫星子橫飛道:“咋就沒關係?我們都讓姓孫的給騙了!”
符文彪皺眉,不解道:“你們都讓姓孫的給騙了?不對啊,你們怎麼認識的孫老闆?他又沒來過咱們村裡!”
周廣才剛才還囂張的氣焰,立馬卡住了,瞪著眼睛,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好,尤其是當著一眾村幹部和村民的面。
丘德奎看著周廣才,皺眉問:“說啊,你們怎麼認識的那個孫老闆?不是符文彪給你們介紹的?”
周廣才支支吾吾,說不出來,還是旁邊兒子周文強,咬牙說道:“是我們自己聯絡的孫老闆!”
都到了這個時候,瞞著肯定是不行的,也瞞不住。
周文強陰沉著臉,盯著符文彪,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但是我們被姓孫的和符文彪騙了,也是真的!”
“打住,這鍋我可不背,我符文彪,不僅沒騙過你們,也沒騙過村裡任何人,我符老二清清白白,這點我敢對著海神娘娘發誓!”
符文彪自然不肯接受這盆汙水,沒等別人質問,他先自證了清白。
聽著符文彪的話,旁邊的人都竊竊私語起來,就連周廣才那些親戚朋友們,也都把眉頭皺起來了老高。
海邊討生活的人,就沒有人不信海神娘娘,在眾人眼裡,海神娘娘就是最大的神明,哪怕是家財散盡,一敗塗地,或者是十惡不赦,壞事做盡,但也很少人,會拿海神娘娘發誓。
“你們主動聯絡孫成斌幹啥?那人,在縣城牌桌上,輸了好幾萬塊錢,都快傾家蕩產了,我跟他做生意,都要留幾個心眼,不見現錢,不給他東西,你們跟他是怎麼混熟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