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六把那天,聯絡人來村裡看海祖蛇,競價交易的經過,從頭講述了一遍。
符文德那條鐵皮大拖網,村裡其實早就有小道訊息在傳,說是因為符家兩兄弟,搞到了一條海祖蛇,然後用海祖蛇換的。
具體情況,知道內情的人還真不多,包括丘德奎,也是隻知道個大概。
周老六道:“當時那些縣裡的那些商人,都是我聯絡來的,包括食為天大酒樓的魏公子,以及做海鮮生意的孫成斌。
最後,符家兄弟用那條海祖蛇,換了一條鐵皮大拖網,以及海鮮貿易市場裡兩間商鋪,那時候海鮮貿易市場還沒開業呢,兩間商鋪作價九千塊錢。
我當中間人,抽了五個點,符家兩兄弟,講義氣,重承諾,一分錢都沒少給我!”
周老六把話說完,大家都沉默了。
丘德奎知道,這事情,不會有錯了,符文彪手裡有兩間海鮮貿易市場裡的商鋪,是真的。
“你有商鋪,就敢曬那麼多雜魚乾?你也不怕臭在手裡?反正我是不信,你肯定是跟姓孫的串通了騙我們的!”周廣才不想在商鋪不商鋪上辯解,他就死咬著,自己是被符文彪給騙了。
符文彪皺眉道:“周廣才,你說清楚了,我怎麼騙你的?
就算我跟孫成彪打過電話,我跟你說過雜魚乾五毛錢一斤,你後來又私自聯絡了孫成斌,那也是你跟他做了買賣,對不?跟我有啥關係?
我沒叫你聯絡過孫成斌,是你們爺幾個,私底下偷著聯絡的。
你們咋想的,我能不知道嗎?你們是想把我手裡的買賣,截胡,這筆錢,你們爺仨賺,對不?
先不說後面,你們怎麼上的當,受的騙,你先讓大傢伙評評理,老子就去你們家小賣部打個電話,你們就盯上了我的生意,想撬行,是不是?
草你們馬的,我就說哪裡不對勁呢,合著你們是給老子賊喊捉賊來了啊。
還好今天是你們被人給騙了,要不然,老子是不是還矇在鼓裡,咋回事都不知道?”
符文彪說到最後,已經瞪起眼睛,開始擼袖子了。
“呸,這老周家,真夠不要臉的!”
“可不是嗎,撬人家的行,上當受騙了,還過來倒打一耙。”
“就是,什麼東西啊!”
村裡人都不傻,這事情琢磨明白以後,都開始不齒起周廣才的為人來。
咋能幹這樣不是人的事呢,這也就是被騙了,要不然人家符老二,真興許最後都不知道怎麼回事,生意就黃了。
丘德奎咳了兩聲,擺手道:“這事回頭再說,現在不是周廣才爺仨被騙了嗎。”
停頓了下,又繼續說道:“不僅是他,除了周廣才家晾曬的上萬斤魚乾,還有村裡其他十幾戶人家,晾曬的上萬斤魚乾,也被騙了!”
符文彪皺眉道:“兩萬多斤魚乾,都被騙走了?”
然後看向周廣才:“是被人家騙走了,還是被你們爺仨給私吞了?”
一句話,讓所有人都看向了周廣才父子,對啊,是真被騙走了,還是錢落到了周廣才爺三手裡,這爺三不想認賬了?
“符文彪我曹妮瑪的,你敢血口噴人?老子打死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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