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年前,符文彪才剛十來歲,能抬頭的時候。
要知道,白臉彪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,就他這麵皮,絕對是數一號的。
那時候姚秀娟看著符文彪面嫩,就起了心思,覺得自己有點姿色,勾引個毛頭小子,愣頭青,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嗎。
可等真要下手的時候,才發現,壓根就不是那回事。
符文彪對她一點不感冒,甚至還急眼,罵她了是臭婊子。
所以,那時候兩人也就鬧掰了!
說個不好聽的話,以前符文彪過來,吃喝都是刷臉的。
吃啥喝啥的,姚秀娟都不收他的錢,要不他憑啥沒事就往姚秀娟家小賣鋪裡跑。
後來鬧掰了,符文彪也不好意思再來,才沒有了後續。
符文彪今天過來,本來就是想買煤炭,看看有沒有鐵爐子的,以為是姚秀娟婆婆在看店,沒想到是她。
“唉,別走呀,說你兩句,還不愛聽啦?”
姚秀娟上前一把拉住符文彪,嬌嗲地白了他一眼,含笑著說:“趕緊進屋,外面多冷,別人看見也不好。”
符文彪皺眉:“幹嘛啊,拉拉扯扯的,鬆手鬆手!”
姚秀娟瞪了他一眼:“就不松,你要再喊,我可就叫人啦,到時候你有八張嘴也說不清。”
然後又一笑:“趕緊的,跟姐進屋,這都有兩年沒見過你了,讓姐稀罕稀罕!”
符文彪翻了翻白眼:“你可拉倒吧,你那麼多相好的,愛稀罕誰稀罕誰去,可別往我身上瞎扯。”
嘴上說著,但還是被姚秀娟給他拉到小賣部裡面去了。
“你想買啥啊!”
進來後,姚秀娟就嬉笑著,從後面,一把抱住了符文彪。
符文彪又好氣又好笑:“老子是過來買東西的,又不是過來賣身的,趕緊撒手!”
姚秀娟咯咯嬌笑道:“都差不多,你買啥,姐給你便宜點還不行嗎!”
停頓了下,又嘆了口氣:“長高了,也長壯實了,不像以前跟個瘦猴似的!”
符文彪無奈道:“你也不怕你婆婆撞見了,臉給你撕吧開啊?”
“她敢!”
姚秀娟硬氣道:“她要敢跟老孃硬氣,老孃讓她一邊拉去,吃老孃的喝老孃的,還敢管老孃閒事,老孃咋那麼愛受她的氣呢!”
符文彪皺眉:“你家男人,還沒信嗎?”
姚秀娟看著他,笑道:“能有什麼信?早就淹死在海里頭了,有信就是見著屍首了,沒信,比有信還強!”
她男人也是村裡有名的船老大,前些年帶著船工出海,就再也沒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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