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文德想了想說:“五天左右!”
符文彪看著大哥的大鐵皮拖網出海,心裡不知道為什麼,竟然有點羨慕,好像征服深海,才是一個漁民該做的事情。
他雖然不算是個合格的漁民,但至少也是自打小就在海邊長大的不是。
接下來兩天,符文彪沒出去縣裡鎮上,也沒出海。
就這兩天,又有人找上門來了。
“文彪啊,二舅媽找你有點事情,想跟你商量商量。”
看著面前四十歲出頭的二舅媽,符文彪撓了撓頭,這都是以前村裡子裡,八竿子都打不著的親戚,許久不來往的那種。
“哦,啥事啊?”
符文彪坐在門口小馬紮上,笑著說道,一點要起來客套客套的意思都沒有。
王桂花看著符文彪這樣子,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,感覺著符文彪,對自己一點不客氣,也沒有親戚家該有的熱情。
但她忘了,以前在村裡見到符文彪,她都是別過臉去,假裝不認識的。
像是跟符文彪這種好吃懶做的小白臉扯上關係,很丟臉一樣。
王桂花面露尷尬,笑了笑說:“是這樣,二舅媽看你那條船,整天整天的在碼頭上停放著,也怪浪費的,你看你大表哥文達,正好在家裡沒什麼事情做,要不你那條船,先給他開兩天?”
不遠處大嫂和程錦瑞其實都在豎著耳朵聽著,牛家老太太就坐在旁邊椅子上,距離兩人也就兩米遠。
“不給!”
符文彪吊兒郎當笑著,也沒找什麼藉口,直接吐出兩個字來。
沒錯,就是不給!
自己的東西,憑啥給別人!
王桂蘭被噎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,她來的時候,其實心裡已經有了各種預案,準備動之以情曉之以理,可誰能想到,這小白臉,別的什麼話都沒說,就吐了兩個字啊。
王桂花尷尬笑道:“你看你那條船,在碼頭上放著也是放著,就借給你大表哥開一開唄!”
“不借!”
符文彪打了個哈欠,照樣回了兩個字,但是語氣裡,半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。
“為啥不借呀?”王桂花氣笑,咬著後槽牙,聲音裡顯然是帶著怒火的說道:“咱可是親戚呀!”
符文彪看著她,笑著道:“親戚咋啦,親戚又不是親爹親媽,我的東西,就不樂意借給別人,怕別人不還我!”
“文彪啊,你這話說的可就......”
王桂花還沒說完,符文彪人就從小馬紮上站了起來,轉身對著劉春華道:“大嫂,村裡那個當年咱開口借錢,沒借給咱們的二舅媽來了,你過來招待一下,我困了,要回屋睡覺去!”
話把王桂花氣得直跺腳,這等於就是撕破臉皮了。
還親戚呢,符文彪壓根也沒想要這樣的親戚,沒啥鳥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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