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曉娥還是第一次見到符文彪,晚上來縣城,興奮得臉都紅了,以為自己有機可乘了呢。
“夜裡是不是不回去啦?要住在這裡嗎?去一號商鋪那邊住也行,就是冷點,不過沒事,我可以幫你暖床的!”
符文彪無語地看著,抱著自己胳膊,一臉花痴模樣的郝曉娥,翻了翻白眼:“你腦瓜子裡,是不是進水了?”
郝曉娥水汪汪的大眼睛,眨巴了眨巴,故意擺出一副嬌羞模樣來,低頭嘟囔著說道:“你說進水就進水了嘛!”
符文彪:“撒手撒手,拉拉扯扯的,你也不怕別人笑話!”
郝曉娥愣住了,然後氣笑道:“老孃就這麼模樣,怕誰笑話?”
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表情,低聲道:“白臉彪,你少給我裝清純,今晚上必須得從了姐姐,你跑不掉的!”
符文彪服了,乾笑兩聲,無奈道:“說啥胡話呢,晚上我又不住在這裡。”
“不住在這裡?”
郝曉娥瞪著眼睛,眼巴巴看著符文彪:“外面天都黑了,你還要回去呀?”
符文彪道:“廢話,我來縣城是辦事的,另外讓陳保建他們過去給我拉魚乾!”
停頓了下,問道:“六號商鋪的檔口和一號商鋪的小百貨商店,弄的怎麼樣了?”
郝曉娥聽符文彪說,晚上還要回去,就一臉幽怨的眼神看著他,她都憋死了,不,是氣死啦。
“不知道!”
鬆開符文彪的胳膊,賭氣的別過頭去,不理他。
這小王八蛋,拿自己當個驢使喚,自己又是幫著他記賬,分配車隊的任務,又是弄兩家店鋪,還要管著車隊大院這邊,恨不得掰成三瓣,他可倒好,一點不心疼自己。
郝曉娥都有一種,一腔熱血餵了狗的感覺!
“不都說好了嗎,就算有獎勵,也要等到忙完以後,誰還沒幹活,就提前開工資啊!”
符文彪拍了拍她,嘿嘿笑著說道。
他可不想郝曉娥這時候,撂挑子不幹了,還真不好找,這麼中用的人一下子能頂上。
“哼!”
郝曉娥哼了聲,轉過頭來,眼神灼熱,撒嬌的低聲說道:“我不管,反正我這裡,你必須先滿足一下,沒有‘工錢’就不給你幹活了!”
“咳咳!”
符文彪輕咳了兩聲,剛想說話,外面傳來了陳保健的聲音。
“文彪,我進來了啊!”
符文彪朝著郝曉娥,聳聳肩,無奈一笑。
等陳保健和史二狗兩人進來以後,道:“你們今晚上誰想回家一趟?正好我那邊的魚乾,有一批晾曬好了,要回去拉一趟過來!”
陳保健問道:“有多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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