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解的問道:“姚秀娟來家裡找我做什麼?”
程錦瑞含笑著說:“好像是想讓你從縣城裡面,用拖拉機給她帶什麼東西!”
話音一轉,若無其事的問道:“你們兩個人,沒什麼吧?”
符文彪哭笑不得,想都沒想的說道:“這個真沒有!”
然後才又補充了一句:“就算有,也是那個娘們,眼饞你家男人,想要圖謀不軌!”
程錦瑞笑著低聲罵了句:“德行吧,還真拿自己當香餑餑了!”
在院子外面,兩人也沒急著進自己家院子裡。
符文彪抱著程錦瑞的腰,在外面溜達了一圈,晾曬著那麼多魚乾,西條狗子在沒什麼事情,但也要多防著點不是。
“縣城那邊,安排的咋樣了?第一車魚乾拉過去,能順利賣掉不?”程錦瑞柔聲問道。
符文彪笑著道:“能,明天拉到市場裡,都不用吆喝,就都被人給買走了!”
這倒不是他睜著眼睛說瞎話,東西指定是不愁賣的,無非是價格高低的問題,說白了就是賺多賺少的事情。
程錦瑞輕聲道:“大嫂說了,現在村裡人,大大小小的眼睛,都在盯著你,有人眼饞你的生意,有人在背地裡憋著壞,想看你的笑話,你每天都晾曬這麼多魚乾,如果真能賺錢,那跟風的人,也指定不會少的哦!”
符文彪笑著道:“咱們家能賺錢,但是跟風的人可就不一定能賺到錢嘍!”
程錦瑞眼睛眨了眨,不解的問道:“為啥呀?”
符文彪笑著問道:“晾曬好的魚乾,要拉到市場裡去,咱們在那邊有攤位,跟那邊的商戶也都熟悉,還有自己的運輸團隊,村裡跟風的人呢?”
程錦瑞想了想說:“但人家船小好掉頭呀,又不用像你晾曬這麼多,家裡晾曬個一二百斤,扛著去縣城市場裡賣掉,不照樣能賺錢嗎?”
符文彪嘿嘿一笑,拉著程錦瑞進了他搭的窩棚裡面:“就算他們一斤魚乾能賺兩毛錢,一百斤才多少錢?”
“二十呀,你不知道現在一個人幹一天活,才賺多少錢嘛?一塊八毛錢,一個壯勞力哦!”程錦瑞忍不住說道。
符文彪笑著道:“那如果是一斤魚乾就只能賺一分錢了呢?”
程錦瑞皺眉,不解的說道:“你不說,能賺兩毛嘛?”
“我的傻媳婦,有一斤賺兩毛的時候,就有一斤賺一分的時候,如果一斤賺一分錢,他們能扛得住嗎?兩百斤,也就賺了兩毛錢,累死累活,往後他們還會再曬嗎?”
符文彪笑著道:“但是咱家,一天曬上萬斤的魚乾,哪怕就算一斤賺一分錢,你想想,咱一天能賺多少錢?還不用咱們幹活,讓他們一天曬一萬斤魚乾,他們敢曬嗎?這就是有渠道和沒有渠道的差別!”
符文彪一邊說著,一邊鬆開程錦瑞,彎腰去點鐵皮爐子。
晚上冷,他弄個火,西條狗子雖然膘肥體壯,但冷的時候,也有個地方避寒不是。
程錦瑞笑著道:“我說不過你,但是你要賺錢了,村裡指定是會有跟風的人。”
“不怕,其實我倒希望有人跟風,跟著乾的人,越多越好,咱家這點產量,對於縣城裡龐大的市場而言,屁都算不上!”符文彪笑著說了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