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祖蛇的肉,當時才賣多少錢一斤,符文彪現在想來,都覺得心裡肉疼呢。
但話又說回來,此一時彼一時,那時候的情況,跟現在也不一樣,那時候符家兩兄弟窮得叮噹響,兜裡比屁股都乾淨,正是缺錢的時候。
“多錢一斤賣的?”
符文彪笑著問道。
周老六壓低聲音:“一百二十八!”
符文彪一怔,眼睛眨巴了兩下,笑著道:“這怎麼還有零有整啊?”
周老六氣笑道:“咋的,零錢不叫錢?別說一斤多賣八塊錢,就是多賣八毛錢,六哥我都能樂得屁顛屁顛的,你也不想想,六哥在碼頭上,風吹日曬的,一天才賺幾毛錢!”
程錦瑞這時候,從窩棚裡出來,笑著道:“六哥,要不咱們去家裡說吧,外面怪冷的!”
周老六呆愣了下,但隨即反應過來,笑著道:“弟妹也在呢,行,那去屋裡說,外面確實是怪冷的!”
說話的時候,目光還不住朝著符文彪搭窩棚裡,瞅上一眼:“你這地方,晚上不冷嗎?”
符文彪無奈道:“冷有什麼法子,外面曬著上萬塊錢的魚乾,萬一被人偷了搶了的,哭都沒地方哭去!”
周老六點頭,外面密密麻麻曬的都是魚乾,經濟價值確實不低,怕是符家老二心也沒那麼大,也不敢夜裡連個盯著守夜的人都不放。
他哪裡知道,晚上,這邊還真沒人盯著,就幾條狗子在。
進到屋裡,隔壁牛家老太太己經躺下了,牛月瑤倒是沒睡。
來到屋裡,點上魚油燈,這才有了光亮。
家裡還沒通電,符文彪其實是想著拉一條電線過來,主要是大嫂那邊,沒審批透過,不叫拉。
周老六小心翼翼地,從懷裡拿出一個綠色帆布包,把錢款和一個硬皮筆記本拿了出來。
“文彪,你那些五彩斑斕蝦,一共是兩百零西斤半,那半斤的零頭,就給你抹了啊!”
符文彪笑著點頭,嗯了聲,別說是半斤,西斤半都抹了,他也不好說什麼的,人家沒這麼幹,那就是講究。
“這些五彩斑斕蝦,都是按一百二十八塊錢一斤賣的,兩百零西斤就是兩萬六千一百一十二塊錢!”
說完,把手裡帆布包裡的錢款拿出來,遞給符文彪:“數數看,數目對不對!”
符文彪笑著搖頭,接過錢來,首接放到了床上:“不用數了,信得過六哥,你的提成是多少?”
周老六嘿嘿一笑:“按照百分之五算,一千三百零五塊六毛,你給我一千三就成了!”
符文彪沒有廢話,拿過一沓錢來,數出一千三百塊錢,給了周老六。
“六哥,賬清了啊!”
“嗯,清了!”
周老六心裡感慨,跟這小子做生意,是真痛快。
當然,他也算是從符文彪身上,賺了個盆滿缽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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