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啟峰沉著臉,沒回答,而是反問道:“船上帶著傢伙呢嗎?”
聽到大哥的話,聶啟強眼神一亮,壓低聲音說道:“大哥,帶著呢,土狗子兩條。”
聶啟峰點了點頭,眯著眼睛看著不遠處符文彪的船,沒有說話。
聶啟強眼神興奮地低聲問道:“大哥,咱今天要不要乾了這個狗日的?”
聶啟強沒等聶啟峰說話,又壓低聲音說道:“他那個漂亮好看的媳婦也在船上,還有那個黑了吧唧的小娘們也在。”
要不怎麼說在海上兇險呢,茫茫大海上一個人都沒有,想要約束人性的惡,只能靠自覺。
而往往有些人就是在這種環境下,把自身的惡無限放大了。
搶魚、搶船,在海上什麼樣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。
紅眼殺人越貨的事也時常有。
聶啟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沒好氣地罵道:“你腦子裡進水了嗎?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,周圍的船人來人往的,打死他,你能跑得掉?”
這地方是近海,再加上今天孟常德、張洪亮捕捉到狼頭魚的訊息,刺激得村民都紛紛出海碰運氣。
所以附近並不是只有他們一條、兩條船,槍聲能傳出很遠,保不住就被誰聽到了。
聶啟強撓了撓頭,他有點想不明白,既然不是想幹掉符文彪那小子,問帶沒帶傢伙幹什麼啊?
符文彪把網裡幾隻斑節蝦放到網架子上,烤了起來,又找了幾條小魚,掛到了魚鉤上。
“文彪哥,咱的拖網還放下去嗎?”牛月瑤問道。
符文彪搖頭:“不放了,試試釣魚,看看有沒有收穫。”
本身這一拖網也不是為了打什麼大貨,就是為了撈點小魚小蝦,一是做魚餌,一個是火盆上有東西能烤烤。
牛月瑤壓低聲音:“文彪哥,咱們要用那種血粉做餌嗎?”
符文彪的目光看向了不遠處跟著他們的船隻,想了想說:“先看看再說,不著急。”
盤古龜的血粉勁太大了,動不動就引來魚群,被身後聶家兄弟嫉妒得眼紅,他倒是不在乎,就是怕被他們撿了便宜。
畢竟引來的魚群是不可控的,符文彪的漁船能打,人家聶家兄弟的漁船也能撈。
都是海里的東西,全都是無主的,要是讓聶家兄弟蹭了光,符文彪心裡可就不痛快了。
來到礁島區,牛月瑤把船停好,也走了出來。
三個人三把杆,吃著烤蝦烤魚,說說笑笑,把魚鉤扔進了水裡。
牛月瑤嬉笑道:“文彪哥,你說我這回還能不能釣到一條像上次藍豹子那麼大的狼頭魚?”
符文彪聽得首樂,笑著道:“淨想好事,那麼大個的狼頭魚,不要說釣了,就是大拖網都不一定能拖得上來。”
牛月瑤皺了皺鼻子,哼了聲:“那麼大的藍豹子,我不照樣釣上來了嗎?哼!瞧不起誰呀!”
轉過身去,像是生氣了,不理符文彪,自己去船沿那邊釣魚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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