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錦瑞默默地把自己身上的棉衣解了下來,下一秒,符文彪卻把自己身上乾燥的棉衣披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“褲子也脫了!”
程錦瑞紅著臉,用力搖了搖頭,小聲說道:“褲子就不用脫了吧?你那條我穿不下呀!”
說完,還朝著符文彪撒嬌討好地眨了眨眼睛。
符文彪沒忍住,一下都被她氣樂了:“穿不了也要擰擰水啊,溼漉漉的在身上裹著,都要凍住了。”
“哦,好吧!”
程錦瑞紅著臉應了一聲,這才開始低頭去解褲腰帶。
符文彪現在是又好氣又好笑,又無奈。
他知道自家這媳婦是不懼怕自己的,朝著她肉多的地方給她兩巴掌,她也只會嬌哼兩聲,起不到什麼作用。
他把褲子用力擰了擰,把裡面的海水都擰乾後,架到了火盆上。不過這也頂不上什麼大用,這個天氣,就算有火盆烤著,想幹了也不容易。
“你是不是缺心眼啊?這麼大冷的天,你往海里面跳?”
符文彪張開手臂,緊緊地抱住她,還是忍不住氣得罵了出來。
程錦瑞含笑著小聲說道:“當時的情況不是比較緊迫嗎?那麼一大條狼頭魚,萬一被它跑掉了怎麼辦呀?”
符文彪沒好氣地罵道:“情況緊迫個屁呀!跑了就跑了,是一條魚重要,還是你自己的身子骨重要?孰輕孰重,你心裡掂量不清嗎?”
程錦瑞沒敢跟他頂嘴,便溫柔一笑,順著他說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,下回不這麼幹了。”
符文彪氣得首瞪眼睛,咬牙切齒地罵道:“你個傻媳婦還想有下次?”
程錦瑞含笑著,岔開話題,輕聲說道:“哎呀,你就不要擔心了,我有真氣護體,這點寒意傷不了我的。”
說完,扭頭朝著己經走遠的聶家兄弟那條船瞧過去,眉頭微皺,輕聲道:“咱們釣到這條狼頭魚的事,怕是瞞不住了,這魚不能留在家裡,會是個禍害。”
符文彪這時候正在氣頭上,也沒心思想狼頭魚的事。現在聽自家媳婦這麼一說,也抬頭朝著遠去的聶家漁船看過去。
“嗯,不留著,全都賣掉。”
他也知道,打上這麼大一條狼頭魚,事情肯定瞞不住。
聶家老大是被他那一魚槍給硬嚇走的,但也是這一魚槍,算是跟聶家徹底撕破了臉。
符文彪倒是不太在乎,聶家六兄弟雖然在村裡稱王稱霸的,可他們符家哥倆也不是吃素的。
主要就是不怕賊偷,就怕賊惦記著,如果這條狼頭魚留在家裡,哪怕留一部分在家裡,也不是什麼好事。
寶魚這東西,說稀少吧,還真不常見,但要說沒有吧,隔三差五的,海里還能打上來幾條。
所以對那些有錢人來說,雖然是個稀罕物件,但也是錢能買到的。
可這條重達百斤的狼頭魚就不太一樣了,像這個個頭的寶魚,別說十年八年,二三十年都未必能見到一條。
就跟那條藍豹子是一回事,這個體型,這個重量的寶魚,都可遇不可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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