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他孃的給老子讓開!”
符文彪的聲音,蓋過了所有的人,村民們互相看了看,都很默契的讓開了路。
這符家老二,長著一張小白臉,脾氣還挺暴躁的。
被符文彪一腳踹開的吳大海,臉色鐵青的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看著符文彪的背影,氣得首咬牙!
“這麼大冷的天,人家媳婦掉海裡了,也不怪文彪火大,換成了是我,也得急死。”
有人替符文彪打圓場,說好話。
但立馬就有人拆臺,笑罵道:“狗屁,要是你小子能打到一條上百斤的狼頭魚,哪裡還會顧得上媳婦啊。”
“就是,狼頭魚和媳婦,你小子指定會選魚!”
替符文彪說話的人,乾笑兩聲,嘟囔了句:“要是我媳婦,也長那麼好看,什麼魚不魚的,老子眼裡也只有媳婦!”
周圍村民鬨堂大笑後,那人就被他媳婦從屁股上,狠狠踹了一腳。
“行,那你也找個好看的媳婦去了吧,就你這個熊色,老孃還不稀罕跟你過了呢!”
踹完自家男人,轉身就走。
“唉媳婦,我那只是打個比喻,你別走啊。”
看著離開的兩口子,周圍眾人又是一陣發笑。
聶家兄弟就在不遠處,看著這一幕,卻沒人能笑得出來。
“大哥,我就有點想不明白,剛才在海上,咱們有兩把槍,那邊就符文彪和兩個小娘們,為什麼不把狼頭魚給搶了啊?”
聶啟強忍不住低聲問道。
“呸!”
聶啟封把嘴裡的菸頭吐出去,陰沉著臉,低聲罵道:“你給老子閉嘴,你當我傻嗎?”
遲疑了下,又咬牙說道:“符文彪那小子殺過人,他身上有殺氣,咱兄弟倆手上有槍,人家手裡也有。”
為了一條狼頭魚,把兄弟倆的命都搭上,聶啟封沒敢去賭。
聶啟強瞪大眼睛:“那孫子殺過人?這,不能吧?他殺過誰啊?”
他媽的,老子怎麼會知道他殺過誰啊!
聶啟封沒吱聲,鐵青著臉,轉身朝回走去。
剛才他被符文彪那一魚槍,嚇到出了一身冷汗,這時候渾身都冒著寒意,得趕緊回家換身衣服,別再染上風寒。
周老六維持秩序,擺手道:“大家都別擠了,等一會文彪回來,再說。”
“他很快就回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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