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才回到家裡,著急忙慌地翻箱倒櫃。他記著自家裡有一杆秤。他要拿出來好好稱一稱,自己花的這十塊錢值不值。
媳婦看著他回來,不解地問道:“你翻箱倒櫃的,在找啥呢?”
王大才急得問道:“家裡秤放在哪裡了?”
“秤?”
王大才媳婦稍微一愣,想了想說道:“在西屋櫃底下呢。”
“櫃底下?我怎麼找不見呢。”
王大才罵完,轉身朝著屋裡走去,首奔西屋櫃子底下,把包裹著的桿秤拿了出來。
他有些犯愁,這半兩的東西,用桿秤能稱出分量來嗎?
想了想,轉頭看著自家媳婦,叫罵道:“去找條魚過來。”
“魚?啥魚?”
王大才沒好氣地說道:“你他孃的是不是有點傻?啥魚都行。”
平常在外頭,王大才可沒敢跟別人用這種語氣說話,都是點頭哈腰,一臉和氣的模樣。可唯獨在家裡,不管是對著媳婦還是對著孩子,都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,你們都欠我的模樣。
不多時,王大才媳婦拿著一條凍得邦邦硬的魚,走了回來。
看著這條凍魚,王大才那叫一個氣呀,心說,老子讓你找條魚來,你給我拿個冰疙瘩來做什麼?
瞪著眼睛,剛想發火,王大才媳婦好像明白了他想幹啥,急忙解釋道:“咱家的魚都是凍著的。”
這個時候,魚放在外頭哪有軟著的。
王大才現在可沒心情搭理她,讓他左鼓搗右鼓搗,還真鼓搗出了點名堂,把手裡的那小疙瘩狼頭魚肉給稱出了重量。
啪!
抬起手來,用力在大腿上拍了一巴掌,王大才瞪著眼睛,嘴裡嘟囔道:“我就說那小兔崽子少給秤了!他隨手一割,怎麼就能割得那麼準?說一兩就一兩,這他孃的糊弄誰呢。”
看著手裡才9錢多,不到一兩的魚肉,王大才陰沉著臉,咬牙切齒道:“不行,老子得找他去,這可差好幾毛錢呢。”
說完,拿起那塊狼頭魚肉,轉身就往院子裡走。
任由自家媳婦在身後,是怎麼叫都叫不住。
符文彪一邊給村民們分魚肉,一邊收錢數錢,一邊還不忘往嘴裡塞幾口烤的焦香的魚排。
這東西味道是真好,他也不知道這狼頭魚的肉怎麼就跟一般的魚,完全不是一個味。
光他自己吃的就有十來斤,符小強吃得肚子都圓鼓起來,突然想到什麼,瞪大眼睛問道:“小叔,這魚骨頭裡有沒有那種圓圓滑滑的東西?”
他上次吃過一回,那是藍豹子骨頭裡的骨髓珠,那味道又甜又香,到現在想起來都止不住要咽口水。
符文彪一怔,然後笑起來,嘟囔了句:“你小子倒是會吃。”
說著,放下手裡的活,把狼頭魚那副骨頭架子拿過來,沿著脊柱凹陷處割了一刀,然後用力一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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