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趙鵬遠的辦公室裡出來,史珍香張了張嘴,想要問點什麼,但話到嘴邊,又給嚥了回去。
符文彪笑著挽著她的胳膊,低聲說道:“是不是想問我,縣供銷社朋友的事?”
史珍香搖頭:“不是!”
符文彪稍微愣了一下,歪頭看著她,不解地問道:“那是啥事啊?吞吞吐吐的,跟老弟我還有啥不好意思說的?”
史珍香猶豫了一下,才低聲說道:“有這麼好的機會,為什麼你自己不要?要給趙鵬遠呢?”
符文彪聽得眼睛一呆,剛開始還沒明白是什麼意思,可看著史珍香那臉遺憾的表情,他才想到了什麼,忍不住笑著道:“二姐,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去供銷社肉鋪,去當個賣肉匠吧?”
史珍香點了點頭,輕聲說道:“賣肉匠咋了?人家是屠戶,肉鋪是供銷社首營單位,肉鋪裡的屠戶都是供銷社內部職工。”
符文彪無奈地聳了聳肩,笑著反問道:“二姐,你覺得我這性格合適去當個屠戶賣肉匠,還是合適去跟人打交道,給人賣肉去?”
史珍香咬了咬嘴唇,聲音裡略帶遺憾地說道:“可那是供銷社的正式工啊。”
符文彪笑著道:“供銷社的正式工又能咋了?”
史珍香張了張嘴,可話到嘴邊,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是啊,鎮上供銷社的正式工又能咋了,這小子不用說現在自身不差錢,就是換成了以前,以他那好吃懶做的性格,讓他去鎮肉鋪上賣肉,他能去幹?
雖然心裡是這麼想著,可還是隱約覺得可惜。
她可惜的是供銷社正式職工的身份,在她心裡工人是光榮的,她希望自家弟弟能成為工人。
符文彪也想到了史珍香是怎麼想的,拉著她的胳膊笑著說道: “二姐,現在都是什麼時代了,你現在大小好歹也是個老闆,不要那麼死板。
工人什麼的只是個身份,咱就算是個漁民,是個普通的個體小商販,那也是在給社會做貢獻,靠著自己雙手吃飯,做什麼都不丟人,你說是不是?”
史珍香挺著肚子,一邊往前走著,一邊小聲嘟囔了一句:“是,你這小嘴叭叭的,咋變得這麼能說了呢?比你西姐還能說。”
符文彪嘿嘿一笑:“你可別瞎說,西姐可比我能說多了。”
史珍香笑著,猶豫了一下,還是忍不住低聲問道:“在縣城裡,老西有沒有跟大姐拌嘴吵架?”
符文彪眨了眨眼睛:“那我就不知道了,應該不怎麼吵吧。”
史珍香笑著搖頭:“不怎麼吵,那咋可能啊!”
自家大姐史寶珠和老西從小就不對付,除了好些年不見面、乍一見面能親個半小時外,過後就得對著幹,沒有例外。
“咱還用去鎮上肉鋪看一眼不?”
回到包子鋪,史珍香猶豫了一下,低聲朝符文彪問道。
符文彪想了想,搖頭:“不用看,人家供銷社內部的事,跟咱有啥關係?咱日常該去買肉買肉,該做什麼做什麼。”
史珍香眨了眨眼睛,還是有些不信地低聲問道:“肉鋪老孫真的會去看大門,掃廁所?”
符文彪朝著她神秘一笑:“敢惹我二姐,老子收拾不死他。”
停頓了一下,又繼續說道:“不過這事明面上可跟咱家沒啥關係,是人家供銷社內部人員調整,咱只是個賣包子的,可管不著人家。”
”。啊道知遠鵬趙是但“:道說聲低,咬了咬香珍史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