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文彪眼神一亮,高興道:“真的?就這幾天?”
魏幼翠笑著點頭說:“對,就這幾天,放心吧,這種事我們都幫你盯著呢。”
聽到這話,符文彪忍不住眼睛一眯,笑著問道:“幼翠姐,你跟我說個實話,你們到底是誰?”
魏幼翠一怔,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,急忙改口道:“我是說我跟我那朋友,嗨,你就別問了,反正船能給你開回來就是了。”
符文彪盯著她,遲疑了一下才點了點頭:“行,那我就不問了。你替我感謝一下你那朋友,就說大恩不言謝,以後有啥事,只要我符文彪能幫上忙的,一定全力而為。”
魏幼翠咯咯地嬌笑起來:“那可得鞠躬盡瘁,死而後己哦。”
符文彪被她給逗笑了,想了想說道:“關於購買漁船的錢,我在想辦法,儘量短時間內把問題解決。”
他也沒把話說死,雖然現在文彪拖拉機車隊以及晾曬魚乾的事業,做的都不小。還有最近開展的拖拉機車手培訓班也有眉目,可畢竟錢沒到手之前,誰也不知道會出什麼變故。
理論上來說,兩個月之後,指定是有錢可以給魏幼翠,用來支付這艘中型漁船的尾款。
魏幼翠笑著搖頭:“錢的事你不用著急,你不是支付了六千塊錢的利息嗎?有這些錢,三年之內把漁船尾款付齊就行!”
符文彪笑著道:“你別看我長得比較帥,臉也比較白,但我這人是真吃不慣軟的,外面欠著誰的賬我連睡覺都做夢。”
這倒不是忽悠人,他是真不喜歡欠著誰的賬。
性格在這裡擺著呢。
魏幼翠稍微一愣,歪頭打量著他,這倒是有些超乎她的預料。
“等船到了以後,第一時間通知我,我會先支付一部分船款的!”符文彪笑著道。
魏幼翠嗯了一聲,又聊起了其他的事情。
大概十幾分鍾後,魏昊然和羅勇說說笑笑,兩人一前一後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見到吧檯前面站著跟魏幼翠說笑的符文彪,羅勇的臉色明顯一變,笑容都不太自然起來。
倒是魏昊然眼神一亮,笑罵道:“狗日的,你還敢來我們食為天大酒樓,老子今天不打你一頓,我這心裡都難受。”
符文彪轉身,看著魏昊然,嘿嘿一笑:“魏大公子哪有勁打我,有這力氣,您做點啥不好?”
目光看向他身後的羅勇,笑著主動點了點頭,喊了一聲:“勇哥!”
羅勇雖然臉上的笑容不太自然,卻也沒有擺什麼臉色。
符文彪也不是傻子,他能瞧出來羅勇對魏幼翠這小娘們肯定是有點意思的,不過瞧著好像魏幼翠對他是不怎麼來電。
“中午在這裡吃唄,一起喝點?”魏昊然笑著主動說道。
符文彪搖頭:“改天吧,今天還有事呢。”
魏昊然沒好氣地罵了一句:“你能有個屁的事啊?”
符文彪笑著道:“屁的事也是事。”
羅勇在旁邊一首瞧著,任誰都能看得出來,魏昊然和這小子的關係比以前更深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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