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鬆開了符文彪,符文彪卻沒有第一時間就躲開,反而還靠進了她懷裡。
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,吊兒郎當地笑著說:
“何阿姨,你怕還不知道我符文彪是什麼人吧?你去我們村裡打聽打聽,好吃懶做,人活不幹,嘴尖溜滑的主,我還怕您惦記上?”
何玉碧見這小子臉皮這麼厚,自己反倒臉上一紅,被他搞得有些不自在起來。
聲音也柔和了不少:“臭小子,哪有這麼埋汰自己的。”
符文彪聳了聳肩膀,嘿嘿一笑:“我這可不是在埋汰自己,以前我就是這麼個形象。”
稍微停頓了一下,又繼續說道:“不管您是想圖個新鮮,還是想其他的,我這肯定是不反對的,您長得又不磕磣,要人有人,要個有個,還管著個這麼大的公司,要拒絕您,那不就成我不識抬舉了嗎?”
何玉碧感覺好笑,心說這小子倒是挺上道的,好像也明白自己想幹什麼。
“不過,咱有一說一,玩玩是沒啥問題,但可不能來真的。
我家裡有媳婦,雖然不知道您結沒結婚,但我估摸著,您背後的家族也不會願意見到咱們真有什麼關係,您說呢?”
符文彪想把醜話說在前頭,人家大美女主動,他有什麼不樂意的?可搞破鞋歸搞破鞋,可不能真搞出感情來。
何玉碧被他給逗笑了,沒好氣地說道:“你想的倒是美,還想真有點啥關係,就跟你說的那樣,我就純粹沒意思,想找個樂子,你就是那個樂子,懂不?”
符文彪笑著點頭:“懂,我是那個樂子最好,但是您可千萬別變成那個樂子,我就怕您把我當成樂子,樂呵樂呵的就當真了。”
說完,背在身後的手就越發不安分起來。
反正事都挑明瞭,那他還顧忌什麼!
啪!
何玉碧紅著臉,抬手給了他一巴掌,打得符文彪整個人一怔,有些懵逼的看著她。
“咋了?”
難道跟自己想的不一樣?還是說哪道程式沒做對?剛才還好好的,怎麼突然就動起手來了呢?
何玉碧紅著臉,又嬌羞、又生氣、又無奈,這小王八蛋把自己當成啥了?
“你給我老實一點。”
符文彪都給氣笑了,這又成自己不老實了?貌似好像是你自己主動的吧?就跟自己勾引了你一樣!
“那什麼?是我理解錯了,還是……”
何玉碧臉紅著,低聲說道:“我不想進展這麼快。”
符文彪一下就明白過來了,原來是人家想掌控節奏,咱就是個工具人,人家說啥是啥,咱就是陪玩,人家沒說嗎?咱是個樂子。
乾笑了兩聲,點了點頭:“那行吧!”樂子就得有樂子的覺悟。
目光閃爍著,想到什麼,岔開話題道:“那如果有事的話,您那位表哥能接上勁嗎?”
多個人脈,符文彪覺得不是壞事。像海鮮市場那種地方,有個內部的關係戶,好多事情都會變得容易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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