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段日子在車隊裡,她過得很開心,比往常好些年都開心。有事情做不說,自己還得到了重視,自己兒子在車隊裡逐漸站穩腳跟,現在又有機會去捧鐵飯碗,昨晚上做夢她都笑醒了。
符文彪好奇問道:“咋就你自己在這裡,郝小娥呢?”
夏初靜解釋道:“郝小娥在車隊大院那邊,咱們現在不是招收了好些學徒嗎,需要給他們介紹一下規矩,反正挺忙的,郝小娥,周文靜,他們都在那邊呢。”
符文彪點頭:“聽說車隊的學徒名額己經招滿了?”
夏初靜點頭:“對呀,招滿了,今天上午就招滿了,還有不少人拿著錢過來沒報上名呢。”
就五十個名額,雖然學費不便宜,但沒怎麼宣傳,今天上午人就招滿了。
年齡從十七八歲的小夥子到三西十歲的中年人都有,畢竟學一門手藝,還能捧上鐵飯碗,價格也不是太過離譜,碰見這樣的好事,誰不想過來試試!
“學費都交了吧?”符文彪還是比較看重學費的。
搞這個事情,最重要的原因不還是為了錢嗎,沒有利益的事,誰會幹啊!
夏初靜笑著點頭:“都交了,一個不缺。想賒賬的,郝小娥都沒同意。”
能賒賬了,那還不被踏破了門檻啊!這可跟第一批學徒不一樣。
不過第一批學徒,己經都辦理手續入職了福盛拖拉機車隊。
符文彪沒有點頭,想要去車隊大院那邊瞅瞅,看看是啥情況。
夏初靜咬了一下嘴唇,喊住他,低聲問道:“小老闆,你跟周文靜那丫頭是啥關係呀?”
符文彪稍微愣了一下,這話由郝小娥來問,他不覺得奇怪,可這夏大姐怎麼這麼八卦起來?
“沒啥關係,就普通鄰居兄妹的關係。咋了?您是有啥事?”
夏初靜見到符文彪怪異的眼神,臉上一紅,急忙搖頭:“沒啥,我就隨口問問,車隊裡那些小夥子好像對周文靜都比較感興趣。”
周文靜長得好看,又年輕,她跟郝小娥還不一樣,郝小娥是離過婚的女人,人家可是正兒八經的黃花大閨女。
符文彪撓了撓頭,乾笑著說道:“這幫吃飽沒事幹的臭小子,市場裡就沒有合適的姑娘給他們追嗎?”
夏初靜笑著道:“有倒是有,但這群小子沒那膽子。”
不是臉皮薄,就是不好意思。就算有同齡姑娘,他們也不敢主動去跟人家搭訕。
但是周文靜不一樣啊,就在車隊裡,並且郝小娥那是什麼人呀,如果能把自己這個前小姑子給賣了,她還巴不得呢!
至於符文彪高不高興,先賣了再說唄。
符文彪笑著道:“這事你可別瞎摻和,就文靜那丫頭心氣高著呢,一般的年輕小夥子她也瞧不上。”
其實他倒沒有什麼太大的佔有慾望,雖然昨天來的時候,在路上發生了點碰撞,但他也沒有想著非要把人家大姑娘咋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