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初靜紅著臉,手裡拿個抹布,假裝在那裡擦桌子。其實剛才那話說完以後,哪還有心思幹活啊!
滿腦子裡都是在想著,那小子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呢?
不說是欣喜若狂吧,但是至少不應該興奮一下?難道說是因為自己人老色衰,比不過那些小年輕的女人了?
想想也是,不說周文靜那種既年輕又漂亮的,就是跟郝小娥比,年紀上、姿色上、活力上,自己都好像不如人家。
哎,怪誰呢?
誰叫這小子出現的時間晚了,他如果早出現十年,自己不照樣也跟她們一樣,都很年輕,又漂亮又好看又有活力嗎?
夏初靜腦子裡胡思亂想著,不過,如果他真早出現十年,那自己會搭理他嗎?別說他是個小老闆,就是個大老闆,那也不成啊。
她性子跟別人不一樣的地方,就在於有那種屬於女人的烈性。
這麼多年來,想佔她便宜的人有的是,也有些有錢的、有勢的,可那又怎麼樣?夏初靜覺得他們都不適合自己。
不照樣是毛的便宜都沒讓他們佔去嗎?
只要她不同意,那別人再好、再出色,又有什麼用?她就是這麼剛烈。
符文彪走過來,從背後摟抱住她。
夏初靜整個人像過電了一樣,顫抖了一下,然後又立馬僵硬在了那裡,手指頭都不會動彈了。
她今年三十五歲,兒子張冠虎十八歲了,而她也有十八年沒被男人這麼著抱過了。
夏初靜形容不出來這是什麼感覺,但就是覺得自己像被人用了定身術給定住了,身體那叫一個僵硬。
不會掙扎,不會反抗。並且她也沒想過掙扎,沒想過反抗,因為是她同意的。
是她自己主動提出來的,那反抗個什麼勁?
符文彪把下巴搭在她肩膀上,一臉壞笑地問道:“初靜姐,咱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?”
誤會??
夏初靜腦海裡第一個想法就是被這小子給氣笑了。如果是有什麼誤會,那你這手是幹什麼呢?為什麼要抱著自己?
小狗東西,滿肚子壞心眼,饞自己身子就饞自己身子唄,還搞那些花裡胡哨、心口不一的東西出來。
對於符文彪的話,她假裝沒聽見,只是身子僵硬著,也沒有掙扎反對,任由他不老實。
但是等他想要真做點什麼的時候,猛地想起來,門還沒關呢,並且小百貨商店裡人來人往的,就這麼整,能不被人瞧見才怪。
夏初靜急忙阻止道:“別,這裡都是人,一會車隊那邊還有人要過來。”
符文彪也反應過來,這確實不是個地方。但越是在這種人來人往的地方,貌似心裡也就越有些極為異樣特殊的感覺。
“沒事,人來了咱也能瞅見。”
符文彪貼在她耳邊,嘿嘿壞笑著說道。
夏初靜紅著臉,心說能瞅見是能瞅見,問題是你能瞅見人家,人家也能瞅見你呀,他們又不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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