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車斗裡,符文彪把吃的用的都拿出來了不少,至於布料棉花就沒有留,史家姐妹每天忙得不可開交,也沒時間做衣服。
“要不了這麼多的。”
史珍香過來,看著還想往下搬東西的符文彪,急忙攔下來。
符文彪笑著說道:“沒事,東西都是吃的用的。”
史努力則站在一旁高興地看著,可一點沒有要攔著的意思,自家男人給自己買東西,她為啥要攔著?
“咦,還有橘子水、麥乳精。”
符文彪笑了笑,故意說道:“知道你最近辛苦了,專門給你買的,補補身子。”
話像抹了蜂蜜似的,畢竟這東西是最不值錢的。
在別人看來,靠話哄女人是最無恥的一種表現。可對於女人自己來說,這可比真金白銀都要讓人高興。
被哄著,別提心裡多舒坦。
甚至連那兩箱子白酒,符文彪都搬了一箱,放在了姐妹倆的包子鋪裡。
她們平常也不喝酒,但是符文彪喝呀,萬一哪天來這裡吃飯,還省得去商店裡再買了。
人家何阿姨可沒小氣,給搬的兩箱子都是名酒,價錢估摸著也不便宜。
剩下那箱拿回去給大哥,正好家裡還有點材料,也可以泡藥酒。
要不是看見這兩箱子白酒,符文彪自己也想不起來,手裡的好東西是可以泡藥酒的,他的好材料可不少。
卸完車,跟史家姐妹聊了兩句,找了個藉口走了。
到家裡的時候,外面的天己經黑了。
“怎麼這麼晚才回來?”
大嫂劉春華聽到拖拉機聲音,走出來,有些責怪地問道。
今天確實比往常又晚了些,符文彪乾笑兩聲,解釋了兩句。
“那先吃飯吧,正好今晚上做的飯菜不少。”
拖拉機上還有史珍香史二姐給拿的肉包子,所以就算大嫂劉春華飯菜做得不夠,也不礙事。
像許強、張冠虎他們,早就是家裡的常客,大嫂也不陌生。
符文彪笑著道:“行,把車上的東西卸下來,先吃飯。”
大嫂劉春華稍微愣了一下,疑惑道:“啥東西呀?”
說著,自己朝拖拉機後車鬥走了過去,見到半車東西,眼珠子也是瞪得老大。
“你去搬家了?”
買棉花和布料,她是知道的,但是沒想到自家這小叔子會買這麼老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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