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?”
話筒裡,張揚的聲音傳過來,語氣不是很好。
符文彪笑著說道:“哥,這是咋了?誰又惹您老人家生氣了?”
張揚一怔,笑罵著說道:“草,我當是誰呢,是你小子啊!”
稍微停頓了一下,沒等符文彪說話,又繼續說道:“你是不是在縣城呢?正好哥今天心情不好,中午陪我喝點。”
符文彪笑著說道:“成啊,正好給你拿了點東西,你說個地方,中午我過去找你。”
張揚看了一下牆壁上掛著的石英鐘:“這都11點了,你在哪裡?我去接你吧。”
符文彪眼神瞟了一下自己的腳踏車,隨即笑道:“我這邊還要去一趟百貨大樓,那過半小時以後,你過來接我?”
張揚疑惑不解地問道:“你去百貨大樓做啥?買東西?”
符文彪嘴角閃過一絲苦笑,無奈說道:“上次去你家給阿姨送東西,碰見了個長輩,這不,家裡人想買一些棉花和布料,做衣服和被子。
昨天去百貨大樓,碰見了那位長輩,給我幫了不少的忙,正好今天遇見了個大貨,領了點東西過去感謝感謝人家。”
電話那頭的張揚沉默了下,問道:“何玉碧?你小子跟何玉碧那丫頭勾搭上了?”
符文彪尷尬地抬手摸了摸鼻子,要不就說還得是張大公子呢,人家都不用猜,好像就知道是怎麼回事。
他眼神閃爍著,試探著問道:“張哥,那什麼,何玉璧不是阿姨的乾姐妹嗎?”
何玉璧跟王愛英平輩論交,怎麼從張揚嘴裡聽著好像並不是很尊重這位何阿姨似的?
張揚又好氣又好笑道:“他們平輩論交,跟我有雞毛關係?何玉璧年紀還沒我大呢。”
符文彪整個人一呆:“她年紀還沒有你大?”
張揚笑著道:“我今年27,她今年才26,你說呢?”
符文彪抬手撓了撓頭,乾笑了兩聲,他能說出個毛線來啊!
這事只能各論各的。
張揚有些欲言又止,不過最終還是沒講什麼,催促著說道:“你趕緊去,把東西扔那裡就出來,別跟她多說什麼,我一會就去接你。”
“行!”
符文彪笑著結束通話了電話,付過電話費以後,騎著二八大槓腳踏車,朝著百花大樓方向蹬去。
百貨大樓的辦公區域在後院,昨天何玉碧領著他去過,倒也不陌生。
“站住!你誰呀?不打個招呼就往後面走,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?”
符文彪被一個比他大不了幾歲的年輕人攔了下來,還沒等他說話,就被人家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。
這時候別說是百貨大樓裡的工作人員了,就是一個打掃衛生的大媽,那態度都不是外人能比的。
牆上的標語,寫得很明明白白,禁止售貨員毆打顧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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