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文彪本來也沒有多同情張大少,現在這麼一說,就更同情不起來了。
“哼,你也不用笑話他。”
何玉碧嬌嗲地白了他一眼,冷哼著說道:“你倆半斤八兩。”
哪怕她不去打聽,單純憑感覺,也能根據這小子對自己的態度以及各類手法,猜個八九不離十。
都是這方面的老手,新手的話,不會有這麼多花活。
符文彪乾笑了兩聲,也不給自己辯解,他可不想惹火上身。
“那什麼?張哥,咱中午去哪裡吃啊?”
張揚顯然也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掰扯什麼:“帶你去個好地方,巷子里人少,菜香,一般人去了,人家都不做的!”
“說的是侯老頭那吧?”何玉碧笑著說道。
張揚沒回答她的話,而是嘟囔了一句:“都說不帶你去了。”
何玉碧冷笑道:“跟阿姨我刺撓是不?回頭就讓你媽給你安排相親。”
要不就說打蛇打七寸。
張揚臉色瞬間就變了,露出一副討好的表情,陪笑著道:“呸,您把我當個屁放了行不?”
“看你表現!”
張揚沒有開車回家,而是首接開車去了縣城一個不起眼的小館,館子在巷子裡,不過裡面的院子倒是挺大。
老闆姓侯,五十來歲,雖然被稱作侯老頭,其實年紀並不大。
“老侯,搞幾個菜,再把你那泡的藥酒搞二斤來。”
進院以後,張揚首接領著兩人到了一排廂房前,隨便選了個屋子,走了進去。
別看這地方不起眼,可食客並不少,來晚了,地方都沒有。
也就張揚是熟客,並且面子也夠足。
“二斤哪夠喝的,搞十斤。”何玉碧微笑著說道。
張揚都給她氣樂了,白她一眼:“你以為我們都跟你似的,純酒蒙子啊?那是酒,不是水。”
何玉碧坐到炕頭上,笑著說道:“你倆一人一斤半,我自己喝二斤,剩下五斤給我們文彪拎回去,有意見嗎?”
張揚眼神來回在何玉碧與符文彪身上掃描著,皺了下眉頭,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:“何玉碧,這是我家兄弟。”
這話他己經不是第一次說,可這次說的比哪一次都認真,相信以何玉碧的心思,不會猜不到,他是什麼意思。
何玉碧看著他,若無其事地說道:“是就是唄,老孃也沒說不讓他當你兄弟!”
張揚盯著她好一會,才無奈苦笑道:“那麼多男人,你找誰不好啊?怎麼就非盯上我這兄弟了呢?”
何玉碧也不惱,似笑非笑的說道:“老孃眼光毒,你以為是個男人我就能瞧得上眼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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