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文彪聽後並不生氣,而是笑看著她,說道:“何阿姨,咱倆的情況是不一樣的。”
何玉碧眼神盯著他,皺眉反問道:“哪裡不一樣呀?不都是玩玩嗎?”
符文彪一怔,隨即笑著道:“對,都是玩玩,可不是我想玩你,是你想玩我的。”
沒等何玉碧說話,他又繼續說道:“我這人雖然渣一點,可還是有點品德的,君子好求,取之有道!”
何玉碧歪頭,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他:“那這意思就是說,老孃有別的男人,還就不能跟你好了唄?”
符文彪抬手撓了撓頭,又好笑又無奈地說道:“那個,你也知道我是啥意思,對不?”
何玉碧冷笑道:“知道,在你小子眼裡,老孃就是勾三搭西,什麼歪瓜裂棗都往褲襠裡劃拉的女人,不要臉,是不是這意思?”
符文彪狡辯道:“這可是你自己說的,我可沒說。”
其實就是這個意思,別看她長得好看,但她要真是那種誰都能穿的破鞋,符文彪還真看不上眼。
也不稀罕穿!
何玉碧氣得抬手給了他一巴掌,又好氣又無奈地說道:“這裡是我跟個好姐妹一起租的,我平常也會過來住,她平常也住在這裡。”
符文彪眨了眨眼睛:“不是為了養小白臉,在外面單獨租的呀?”
何玉碧沒好氣地斜楞他一眼:“哪個小白臉,有你臉白?”
說完,轉身朝屋裡走去。
符文彪嘿嘿笑了兩聲,厚著臉皮跟了進去,屋子裡裝修有點老舊,應該也有些年頭了。
不過被收拾得很乾淨,她也沒看到有男人的衣物之類的東西。
“幹嘛呀?不說有男人的女人,你不碰嗎?”
何玉碧從身後被人抱住,冷哼著,沒好氣地說道。
符文彪厚著臉皮嘿嘿笑著:“誰說的?我可沒說。”
何玉碧說話的時候,他的手不安分,就想往她衣服裡伸。
卻被何玉碧給拍了開。
“大白天的想幹嘛呀?給我老實一點!老孃領你回來就是想讓你歇一會,醒醒酒,可沒想給你便宜佔。”
說著,把人給推了開。
符文彪乾笑兩聲,暗自埋怨自己嘴賤,但也沒得寸進尺。
屋子裡並不是床,而是打的火炕,屋外生著火爐,坐上去,感覺熱乎乎的,很舒服。
一般人家大早起的可不會點火爐,只有那種真正有錢、不會過日子又怕冷的人家才會這麼捨得。
“小白臉,你起開。”
何玉碧把身上的外套大衣脫了下,放好以後走過來斜睨他一眼,沒好氣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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