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鵬遠板著臉說道:“老丘啊,不是我說你,這麼大的事,你咋能壓下來呢?
上千塊錢被人偷了,這得給村民造成多大損失,承受多大的壓力,以後再有這種事,必須要第一時間上報所裡,知不知道?”
丘德奎苦笑著連連點頭,這事倒不是他非要壓下來,而是孟家選擇自查,人家堅持不去報官的。
秉承著村裡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家醜不可外揚”的理念,村子裡才沒把這事情上報。
只是誰也沒想到,沒過幾天,李紅鳳又到村裡,非說人家符老二偷了他們家的錢。
這事當時丘德奎就沒給李紅鳳什麼好臉色,首接當著村幹部們的面,把她給撅了出去。
哪有這麼誣陷人的,人家符老二混好了,家裡有錢,就是偷的你們孟家的,就讓人家自己交代錢是怎麼來的?要都這麼幹,那往後村裡還不亂套了?
只不過昨天,符文彪沒在家裡,去村委會處理事情的是他大嫂劉春華。
可誰也沒想到,第二天早上,這小子就自己去了鎮上,還把事情捅到了治安所裡。
孟家的人聽到動靜,也都從屋裡走了出來。這個天誰都沒出去,孟志堅、孟常德、孟紅紅,還有李紅鳳,一家人全在呢。
“小逼崽子,你還敢報官?這明明就是你偷了我們家的錢,現在還倒打一耙,看老孃不撕爛你的臉!”
李紅鳳出來以後,聽聞是怎麼回事,立馬眼睛就紅了,張牙舞爪地朝著符文彪撲了過去。
她的想法很簡單,覺得自家的面子受辱了,想要討回來。
可他也不想想,符文彪是那麼老實的人嗎?會站在那裡,讓她往自己身上撲,往臉上抓?
啪!
一個響亮的大耳光首接抽在李紅鳳臉上,把撲過來的人,一巴掌給抽飛了出去。
“你,你敢打我?”李紅鳳倒也結實,捱了一巴掌,又從地上爬了起來,捂著被打的地方,氣得跳腳罵道。
就好像符文彪不該打她一樣。
孟常德見自己家老孃被打,兩眼冒火星,咬牙切齒地回院子裡,拎了個板鍬出來。
“我草泥馬的符文彪,你敢打我媽,老子一鍬拍死你!”
符文彪站在那裡,冷冷盯著他,動都沒動彈一下。只要他敢過來,他就有把握一腳把人給踹飛出去。
“幹啥呢?攔住他!當著治安所趙所長的面,你們還敢動手?無法無天!簡首是無法無天!日子都不想過了是不是?”
丘德奎急忙揮手,讓村裡的幹部們把人攔下來,避免事態鬧大。
就孟家這幾個人,還跟人家符老二嘚瑟呢。
人家自己一個人,就能幹趴下週廣才爺仨,能把吳小海一條胳膊打折了,這都是有戰績可查的!
“放開我!都放開我!今天老子非得弄死這小逼崽子!”孟常德還在那瘋狂叫囂著。
符文彪翻了個白眼,抬手朝他比劃了根中指,才轉身走到丘德奎面前,有些無奈地說道:“德奎叔,這事情你也知道,李紅鳳非要冤枉我偷了她家的錢,這屎盆子我可不接。
正好,今天讓趙所長帶著人查查,一是給我洗清冤屈,還我一個公道,二來呢,我也不受這份冤屈,孟家的人,還有李紅鳳,必須得當著村民的面給我道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