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富平鎮的時候,兩兄弟都沒停留。
來到食為天大酒樓門口的時候,天才剛亮,食為天大酒樓的門都沒開呢。
“咱們在這等一會?”符文德低聲說道。
符文彪卻笑著搖頭:“裡面應該有值班的,我去敲門看看。”
符文德張了張嘴,想要阻止,感覺這樣不是很禮貌。
顯然在他心裡還是覺得,像食為天大酒樓這樣的地方,不是他們能隨便進,也不是他們隨便能招惹起的。
符文彪卻笑著擺手,表示沒事,走過去,還沒用他拍門,門就從裡面自己打開了。
“咦?是你啊?今天怎麼這麼早?”
李虹巧開門,見到門口站著的符文彪,掩嘴咯咯嬌笑著問道。
符文彪朝她眨了眨眼睛,故意嘆了一口氣說道:“能不早嗎?昨晚上抓耳撓腮的,一晚上沒睡好,就惦記著我那條船呢。”
話音一轉,又試探著問道:“咱家老闆娘睡醒了沒?要不虹巧姐你去幫我喊一下?”
李虹巧朝著飯店裡努了努嘴,笑著說道:“知道你昨晚上肯定沒睡好,一大清早就會來,那小娘們早起來了,在裡面等著你呢。”
跟符文彪熟悉了以後,也是不見外,從這話裡也不難聽出,她私下裡跟魏幼翠關係極好。
符文彪嘿嘿一笑:“是嗎?那感情好啊。”
又看著李虹巧,好奇問道:“虹巧姐,這麼早,你這是要去哪啊?”
李虹巧就笑著說道:“我去菜市場看看今天有什麼食材沒有,每天都這麼早的。”
然後也不等符文彪開口,擺了擺手:“你自己進去吧,我要走了。”
符文彪看著李虹巧離開,他走進了食為天大酒樓大堂。
在吧檯處,魏幼翠己經梳妝打扮好,正拿著電話,不知道在跟誰通話。
抬頭看了符文彪一眼,給跟他做了個稍等一下的手勢。
湊近以後,符文彪才勉強能聽見:“縣裡碼頭那邊怎麼說的?咱的船能長期停靠在那邊嗎?”
“嗯嗯,好。那我們什麼時候能過去,接手那條船呀?”
“行,嗯,他來了,剛到!”
符文彪抬手摸了下鼻子,也不知道這小娘們在跟誰說話呢,但能聽出來,大概就是在說自己那條船的事。
等對方結束通話了電話,她才湊過去,嘿嘿笑著問道:“親愛的老闆娘大人,咋樣了?”
魏幼翠的俏臉稍微一紅,白他一眼,哼了一聲:“誰是你親愛的?我可跟你說,不要跟我瞎鬧,老孃看不上你的。”
符文彪臉上的笑容有些尷尬,無奈道:“那可真是太好了,這是敬語,表示愛戴的意思,可不是說親愛的不親愛的那回事。”
你看不上老子,老子還看不上你這小娘們呢,臉皮這麼厚,真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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