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文彪看著陳玲那不信的眼神,咧嘴一笑:“對呀,前段時間還釣著一條兩百來斤的狼頭魚。”
陳玲聽後,眼珠子瞬間瞪得老大:“多大?兩百來斤?”
旁邊的何玉碧嫣然一笑,她也覺得這小子是在吹牛,他們都在特殊單位工作,自然知道本地寶魚是什麼價格。
這東西雖然有一定機率能捕撈到,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捕撈到的。
有些人在海邊打了一輩子魚,別說撈到了,就連寶魚什麼模樣都沒見過兩次。
“淨吹牛,兩百多斤的狼頭魚都算得上狼頭魚王了,你知道這樣的寶魚值多少錢一斤嗎?”
陳玲皺著小鼻子哼了聲,一臉小瞧你的表情。
符文彪笑著道:“多少錢一斤?我不知道,但是我十塊錢半兩賣的。”
陳玲一愣,眼巴巴看著他:“十塊錢半兩,半兩是多少?25克,一斤是500克。
也就是說,你兩百塊錢一斤把狼頭魚王就給賣了?
蠢貨,真有這樣的寶魚,至少值兩千塊錢一斤,知道不?”
說完,自己就忍不住先笑了,她才不信這傢伙能打到狼頭魚王呢,別說是兩百多斤的,就是二十來斤的,那價值也不菲呀。
符文彪笑道:“我賣給村裡人的才是這個價格,外人來買,就是按兩千塊錢一斤賣的。”
何玉碧皺了一下眉頭,如果是吹牛,這小子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提,疑惑看著他:“真打到了一條狼頭魚王?”
符文彪笑著道:“那還能騙你?運氣好,那天真從海里弄了一條狼頭魚,兩百多斤重,其中一大半肉都賣給了村裡人,剩下的小半魚骨頭、魚頭什麼的,都被縣裡那些有錢的人買走了。對了,有一個叫張正乾的,你認識不?他買走的最多。”
何玉碧瞪大眼睛,驚訝道:“張正乾?你還跟他打過交道?”
一看這臉色,符文彪就知道他認識對方,笑著說道:“也不算是跟他打過交道,是人家專門找上門去的。”
何玉碧並沒有介紹張正乾是何人,沉默少許,皺眉問道:“那後面呢?後面賣寶魚的錢你怎麼處理的?”
“捐了!”
符文彪吊兒郎當地笑著道。
旁邊陳玲瞪大眼睛,驚訝道:“捐了?捐給誰了?就算一斤賣五百塊錢,那一百多斤你也能賣五六萬塊錢,賣給張正乾他們的,按照兩千塊錢一斤計算,那就是二十多萬呀。”
符文彪笑著道:“捐給村裡了,那麼多錢,我把持不住。正好我們村裡沒有海神娘娘廟,等來年開春,用這筆錢做啟動資金,給海神娘娘她老人家塑個金身修個廟,也算是我給子孫後代攢點功德,為自家積點福。”
陳玲聽得目瞪口呆,何玉碧眼神里也露出了驚訝、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要知道這可不是什麼小錢啊,二十多萬,別說是放在縣城,放在哪裡都是一筆大錢。
“那麼多錢,你就捨得呀?”
符文彪看著兩個小娘們震驚的表情,咧嘴一笑,端起桌上的酒杯,滋啦喝了一口:“有啥捨不得的?放我家裡,這麼多錢都不知道怎麼花。給海神娘娘她老人家建個廟,我覺得正合適。”
主觀上就一個意思,錢太多他把持不住。何況那錢是自家媳婦,肚子裡懷著孩子,跳到冰冷海水裡,才把那條狼頭魚撈出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