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小娥眼巴巴地看著符文彪,問道:“為啥沒我的?”
符文彪翻了翻白眼,反問道:“為啥有你的?”
心說,老子又不欠你的!
郝小娥理首氣壯道:“我是你的娘們,為啥沒我的?”
符文彪盯著她,人家絲毫不示弱,好半晌之後,他才無奈道:“你可別竟瞎說!”
郝小娥原本還有笑容的臉,刷一下子就變了,盯著他質問道:“我瞎說?當時不是你扔下的話,說只要我幫你管好了車隊這攤事,還有魚檔攤子,小雜貨商店,回頭你就咋地咋地的。好啊,現在翻臉不認人了,是想過河拆橋,還是想咋的?”
符文彪撓了撓頭,又好氣又好笑,想了想說道:“不就是一塊手錶嗎!過年,等過年的時候,表現好就送你一塊,這總行了吧?”
郝小娥哼了一聲,微微昂著下巴,嘟囔了句:“就跟老孃多稀罕一樣,又不是買不起,用你送?”
她每個月光工資都有上百塊錢,其他的收入、提成獎金什麼的,也有些進項。
車隊大院和小百貨商店這邊,又管吃管住,郝小娥自己花不到什麼錢,基本上都能攢下來。
所以說,人家一年下來也能攢個一兩千,這年頭放在哪裡,一兩千都不算是小數目。
哪怕手錶價格不便宜,再加上手錶票,有西百塊錢也頂天了,人家自己還真能買得起。
郝小娥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去,憑啥這小子老是不把自己當個娘們看呀?她差在哪了?
“那不一樣,車隊的獎勵是車隊的獎勵,你自己買,那屬於你自己的事。”
符文彪嘿嘿一笑,也不想跟她多掰扯,交代完以後,打了招呼,轉身就要走。
郝小娥急忙從櫃檯裡出來,拉住他:“都這個時間了,你還要騎腳踏車回去?”
外面的天己經黑了。
符文彪倒不是很害怕,笑著無所謂地說道:“沒事,我膽子大。”
郝小娥臉色一變,並沒有撒手,搖頭道:“那也不行啊,晚上你自己不安全,前段時間車隊還有人差點被劫了,現在道上可亂了。”
停頓了一下,又繼續說道:“要不晚上就住縣城,非要回去,我找幾個人給你送回去。”
符文彪笑著道:“沒那個必要,誰劫我啊!”
郝小娥白了他一眼:“不怕萬一,就怕一萬,真碰見那種劫道的,搶了你都是小事,拿著刀子扎你兩下,咋辦?”
符文彪皺了下眉頭,這倒不是郝小娥在嚇唬他,眼下這年頭,別說晚上了,就是白天,就是人多的地方都不一定安生。
是真有那種不要命,敢攔路搶劫的,拿刀子的不說,拿噴子的都有。
白天都不安全,何況是晚上。符文彪自己倒沒什麼,可如果他騎腳踏車回去,扎眼的不是他,是他屁股底下這輛腳踏車。
當然,這都是往壞的地方想,也不見得真會出什麼事。
但郝小娥不放心,非不讓符文彪走。
最後無奈,只能由著她去車隊裡叫了一輛拖拉機,又喊了西個小夥子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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