咋的?真要碰一碰,他能差到哪去啊?
論人手他不缺,論關係,縣城裡不管是張大少那頭,還是何阿姨這邊,最不濟就連鎮上的趙鵬遠,也有那麼點交情。
只是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,符文彪不想惹事,可事真到頭上他也不是那種怕事的人。
別看前面那滿臉橫肉的男人,手裡握著噴子,可他只要敢動動殺心,符文彪就有把握讓他先死在前頭。
誰都沒看見,那男人脖頸子衣領上盤著一條小黑海蛇,嘴裡嘶嘶地吐著黑信子,只要一口咬下去,神經毒素就能瞬間麻痺這男人!
“住手,都給我住手!”
丘德奎領著村幹部著著急忙慌小跑了過來,遠遠的就擺手招呼著叫道。
白鯊村的人稍微愣了一下,他們也沒想到丘德奎今天會來的這麼快。
這要換成別人,估摸著個把小時能過來就不錯了。
朱剛烈陰沉著臉,從符文彪身上移開,歪頭看著跑過來的丘德奎,面色冷淡。
可心裡卻在劃魂,這小癟犢子背後有什麼依仗啊?這麼牛逼,連自己都不放在眼裡。
是初生牛犢不怕虎?還是人家背後真有什麼牛逼人物,自己招惹不起?
還好這時候丘德奎過來了,要不朱剛烈還真不好接那話茬,那小子半點情面不留,把他架在火架子上,不干他,西周這麼多圍觀的人,他這面子往哪放?
“丘德奎,你是白鯊村的村長,過來,你跟我說說,這小王八蛋有啥依仗,敢這麼著跟我說話?”
朱剛烈故意吊著眼睛,看向走過來的丘德奎等人,皮笑肉不笑地問道。
丘德奎過來,看著朱剛烈身旁,手裡拿著噴子的男人,先皺了皺眉,沉聲道:“幹啥呢?先把東西放下,別一會再走了火。”
“你個老東西,我大哥問你話呢。”
男人絲毫沒給丘德奎面子,非但沒有把手裡的獵槍放下,反而還抬著槍口朝著天上開了一槍。
砰!
硝煙西起,槍聲傳出去老遠,驚動了海灘上幾乎所有的人。
丘德奎的臉立馬就黑了下來,瞪著眼睛,氣呼呼地看著朱剛烈:“今天是非要在我們這白沙村鬧事不可,是不?”
朱剛烈又好氣又好笑,反問道:“馬勒戈壁的,你問問周圍看熱鬧的人,今天是我老朱主動過來鬧事的嗎?我就過來趕個海,想弄點螃蟹吃吃,這又是被人罵,又是被人懟的,老子招誰惹誰了?”
丘德奎皺著眉頭,目光看向符文彪問道:“文彪啊,這咋回事啊?”
符文彪聳聳肩,抬手朝著己經坐起來的二昌指了指:“這狗日的帶著人,非要強行買我家魚乾,我家不賣給他們,這群人就想明搶。”
丘德奎一怔,看向地上坐著被符文彪打得鼻青臉腫的二昌,皺起眉頭來問道:“人家曬的魚乾不賣給你們,有啥問題嗎?”
“哎呀,我的媽呀,我這臉都被人家揍開花了。”
還沒等二昌說話,旁邊不遠處被劉二嬸子領著人打趴下的中年女人,突然拍著大腿哀嚎起來。
一邊哀嚎著,一邊哭訴道:“這家人心都他媽黑了,曬的啥魚乾值五毛錢一斤啊?我們跟他還還價,他們就不樂意了,你看看給我們打的,這還有講理的地方沒?還有講理的地方沒呀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