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保健笑著道:“正好今天下午也事少。”
符文彪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感動的,要不就說,還得是兄弟們呢,雖然怕兄弟開路虎,可兄弟吃虧的時候,那也是真跟著著急上火。
“咋回事啊?鎮上誰吃了熊心豹子膽,敢拿著短狗子跑咱家門口來熊人?”
史二狗瞪著眼睛,一點不磨跡地問道。
說白了,領著人,回來就是找場子來的。
符文彪擺了擺手:“穩重點,咱現在是生意人,今天這事沒吃虧,暫時就這樣吧,用不著你們。”
史二狗瞪著眼睛罵道:“狗屁,人家都打上門來了,還叫不吃虧?不行,今晚上非得去掏了他們不可。”
史二狗沒等符文彪說話,又繼續說道:“放心吧,兄弟們把傢伙都帶來了。”
瞧著他這丫的架勢,那興奮的眼神,就等著符文彪這邊開口呢。
記憶裡從小到大,架是真沒少打,有佔便宜的時候,也有吃虧的時候。
可像現在這般,要人有人,要傢伙有傢伙,這麼‘富足’的架,他還沒打過。
符文彪翻了翻白眼,笑罵道:“你可快幾八給我拉倒吧!都跟你說了,現在咱是生意人,風風火火的,一點都不穩重。”
說完,轉頭看著陳保健,搖頭說道:“沒到那個時候,也不用你們出面。”
陳保健看著符文彪,兩人對視片刻,陳保健才點了點頭,嗯了一聲,隨即笑起來:“有事就說話,咱現在真不是別人隨隨便便就能招惹的。”
不管在縣城還是鎮上,都是一回事。
符文彪眯著眼睛,笑著點頭:“我知道!”
他可是車隊的老闆,大頭頭。
“正好,今天抓了好些螃蟹,晚上拉走,明天在市場上賣掉。”
除了螃蟹,還有前些日子曬好的魚乾,也順帶腳一起都讓他們拉回去。
晚上,大嫂和劉春華張羅的飯菜,沒讓他們喝酒,但是煮了些螃蟹。
吃飽喝足以後,再讓他們開著拖拉機回去。
一次五臺拖拉機在村裡露面,這個時候不管是在哪個村,就算是在鎮上,都是少有的事。
符文彪知道,肯定會有人私底下議論,但他不在乎。
村裡人其實對他符老二的印象還有些刻板,很多人都停留在以前那時候,雖然有所改觀,可幅度還是不夠大。
晚上,符文彪躺在被窩裡,抱著自家媳婦,想了想說道:“明天我去趟鎮上,跟趙鵬遠照個面,把事情簡單地講一講。”
程景瑞含笑著嗯了一聲,沒多說什麼。這些事,她覺得自家小男人能處理得好。
符文彪眼神閃爍著,笑著道:“以咱和趙鵬遠的關係,估摸著還差一點。我準備再去一趟縣城,這事還得動用一下,張揚張大公子的關係。”
程景瑞稍微猶豫了一下,低聲說道:“合適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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