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他沒那麼大的好奇心,鄭軍也就是跟他有個點頭之交。
接下來兩天,符文彪老老實實的在家裡待著,少有的沒出門。
每天就是往小馬紮上一坐,看著自家媳婦、大嫂她們在外面忙碌。
幹活?
幹活,那是萬萬不能的,他壓根就沒有長幹活的筋骨。
對此,村裡那些給符家殺魚、晾魚乾的村婦,對他都好一通笑話。
符文彪也不以為意,笑話能咋的?又不會掉塊肉,可幹活是真累得慌,誰幹誰知道!
大哥符文德在家裡待了兩天,見沒什麼事,還是走了。自家那條大船在縣城港口停著,一天花費都不老少,他心疼!
這次走,準備要去遠海,大概十天半個月才能回來。
符文彪沒去送,倒不是他不想去,而是自家大哥大嫂嚴令禁止他去送,只能讓他在家裡待著。
最近不管有什麼事,縣城啊,鎮上的,都不叫他去了。
符文彪有些無奈,但又不好多說什麼,只能過起了村裡懶漢的日子。
這是他給自己下的結論,而在村裡人眼裡,他從來都是個懶漢,也沒有改變過。
縣裡那些人帶著幾名海盜又重新回來過,尤其是在礁石灘子那邊,好一通搜尋,也不知道在找什麼。
“文彪!”
符文彪坐在門口小馬紮上,正打著哈欠,想著中午要搞點什麼東西吃,就聽見有人喊他。
下意識地轉頭看過去,當看清楚來人的時候,屁股立馬從小馬紮上彈了起來。
“趙哥,不,趙所,您咋來了?”符文彪陪笑著問道。
來人正是趙鵬遠,而身後陪著他的則是丘德奎、孫大虎等幾名村幹部。
今天的天有些不好,陰的厲害,不知道是不是要下雪。
趙鵬遠笑著擺了擺手:“喊趙哥就行!”
稍微停頓了一下,又繼續說道:“今天是專門過來,想要跟你嘮嘮。”
符文彪一怔,陪笑著說道:“那肯定好啊!趙哥想啥時候來咱家跟我嘮,就啥時候來,我這舉雙手歡迎。”
他知道趙鵬遠大張旗鼓地過來,大機率是那幾個海盜的事有著落了,就是不知道最後具體是怎麼解決的。
以及幾個海盜背後的團伙有沒有落網!
如果沒有,那以後怕是還得多加小心才行啊!
“趙哥、德奎叔,還有孫哥,你們都坐,別站著,坐坐。”
符文彪招呼幾個人,這時候,丘德奎卻沒好氣地笑罵道:“你小子,這麼冷的天就讓我們在外面坐著,也不說招呼我們進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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