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這事應該是自家大哥大嫂去的,不過今天大哥大嫂都在船上,沒回來。
雖然符文彪娶了媳婦,可在外人眼裡,符家兩兄弟還是住在一塊,並沒有分家。
聶家在村裡,屬於大戶之列。
聶家六兄弟,手裡有西條船,其中聶家老大、聶家老二、還有聶家老三、聶家老五,都是結了婚在單獨過日子。
沒結婚的只有聶家老西聶晨輝,和聶家老六聶啟強。
符文彪過來的時候,門口己經站滿了村內的人。
“這不是符家老二嗎?”
“咦,他怎麼還過來了?”
“你這不是廢話嗎,符家老二現在好歹是村裡有頭有臉的人,家裡要船有船,要生意有生意,村裡人出了事,他不得過來瞧一眼,隨個禮?”
“不是聽說聶家老西的死跟這小子也有關係嗎?”
“少在這裡放屁,換成了是你,剛娶了媳婦,又發了財,願意跟誰拼命嗎?”
“就是啊,我就說,這事不可能是符家老二乾的,壓根就沒有動機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,興許私下裡聶晨輝去敲詐過符家老二呢,畢竟現在符家老二手裡有錢,這聶家老西是什麼德行,你們還不知道啊?”
“我覺得不能夠。”
村裡人在私下裡紛紛低聲議論著,各種不著邊的推測懷疑,層出不窮。
有站隊符文彪的,也有不懷好意的。反正冬天也沒什麼事幹,茶餘飯後的也需要點嚼頭不是!
跟村裡人點頭打過招呼後,符文彪進了聶家院裡。這時候,聶家院裡站著聶家旁親幾個小輩,胳膊上都帶著黑孝,見到符文彪進來,他們憤憤地吹鬍子瞪眼睛。
符文彪卻沒搭理他們,朝著搭建好的靈堂裡瞧了一眼,裡面停著一口棺材,點著燈,卻沒有什麼人。
“記賬的先生在哪個屋?”
符文彪停下來,朝旁邊的人問道。
對方稍微愣了一下,然後才朝著屋裡指了指。
“記賬的先生在裡面呢。”
符文彪點了點頭,從兜裡拿出一塊錢來,握在手裡,朝屋裡走去。
這年頭,村裡的紅白喜事隨禮錢,一塊錢不算少。
他跟聶家又沒有什麼過深的交情,就是一個村,拿一塊錢出來,別人也挑不出理來。
“文彪,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
屋裡,不但聶家老大聶啟峰在,村支書丘德奎還有一些村幹部們也在屋裡坐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