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丘支書沒有想說你,跟老西這事有關係的意思。”
符文彪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些,點了點頭:“那就成,我真就怕你們誤會我。昨晚上我在家裡守著晾曬場,哪都沒去,晚上也沒聽見有什麼動靜。”
聽到這話,聶啟峰和丘德奎都點了點頭。
丘德奎也知道,這事不能再問了,就算問也問不出啥來,說不好還得把這符家老二給逼急眼了。
符文彪倒是沒有急著走,接過聶啟峰遞過來的煙,點上以後,皺著眉頭問道:“事情通知鎮上治安所了沒?”
畢竟是人命關天的大事,並且聶晨輝年紀輕輕,又死得這麼不正常,那指定是要經公的。
看著丘德奎和聶啟峰都沒有言語,符文彪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問道:“德奎叔,這事該不會沒有通知治安所吧?”
丘德奎用力抽了口煙,緩緩說道:“村裡這不是還想自己先查檢視嗎!”
符文彪心裡暗罵了一句,還自己查檢視,這麼大的事,村裡能查出來個雞毛啊?
皺起眉頭來,搖頭說道:“德奎叔,這事你可不能犯糊塗啊!趕緊給鎮上治安所打電話,瞞不住的。”
就算今天治安所的人沒來,那明天估摸著趙鵬遠就會帶著人殺過來,聶家老西如果是意外淹死在海窪子裡,那沒什麼好說的,可他不是,估摸著他死時候的慘狀,也有不少人瞧見了!
丘德奎沒有說話,而是抬頭看向了聶啟峰,問道:“這事你們聶家咋說?”
符文彪心裡罵了句,他們聶家還能說什麼?他們聶家又能說什麼呢?這事己經不單單是聶家的事了。
聶啟峰遲疑了一下,陰沉著臉說道:“實在不行,就報上去吧。”
丘德奎這才點了點頭,轉身對著身後一名村幹部交代了兩句,讓他去村委會給治安所打電話通報。
符文彪在聶家待了差不多有個把小時,天黑後才離開。
這邊,他一個外人,插不上手去,也沒什麼事需要他幫忙了,就算有,那他也不可能幹啊。
自家的活計他都不幹,給別人家幫忙?
從聶家大院裡出來,符文彪一眼就看到不遠處牆根底下,蹲著跟村裡人抽菸的鄭軍。
暗地裡一皺眉頭,心說臥槽,這事該不會真跟鎮上那夥走私犯有關係吧?
雖然心裡這麼琢磨著,可也沒上前過去跟鄭軍打招呼,而是假裝沒看見,徑首地朝著自家方向走了過去。
“文彪!”
可他還沒走幾步,就被人叫住了。
符文彪看著姚秀娟,皺了皺眉頭,不過還是朝她走了過去。
“你膽子還挺大啊,出了這麼大事,大晚上的還敢在外頭溜達,你就不怕有誰把你給擄去?”
姚秀娟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,拉著他的手,一邊朝自家小賣部走著,一邊低聲說道:“你聽說了沒?聶晨輝那傢伙死得可慘了,不但鼻子、耳朵都人家給割了,舌頭也讓人家給割了。”
符文彪想把手抽回來,可姚秀娟抱得很緊,試了兩次都沒抽回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