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玲撇著嘴哼了一聲,笑著道:“你可快拉倒吧,你要是好人,能跟何玉碧這娘們勾搭到一塊?”
符文彪眨了眨眼睛:“這話說的就讓人不愛聽了,我跟玉碧姐勾搭在一塊,咋就不是好人了?”
“好人個屁呀好人。”陳玲小聲嘟囔了一句,然後把頭別過去,沒再搭理他。
何玉碧是有夫之婦,這小子又是有婦之夫,兩人勾在一塊,可不就是古時候的姦夫淫婦嗎?
還好人?哼!
不過,這小子確實不叫人討厭,他那張嘴很會捧人,並且這臉皮長得也好看。
符文彪脫了鞋,上了火炕,掀開被子,就要把腳往裡面伸。
“你要幹嘛?”
陳玲嚇了一跳,紅著臉瞪著他,急忙阻攔道。
符文彪怔住,皺眉:“什麼幹嘛?我把腳伸進去捂捂啊!”
陳玲紅著臉搖頭:“不行不行!”
符文彪納悶地說道:“咋不行?只許你在裡面暖和著,就不許我把腳伸進去暖和暖和?”
陳玲紅著臉,輕聲嘟囔了一句:“哎呀,不是啦!”
符文彪抬手撓了撓頭:“那是啥?”
陳玲壓低聲音說道:“你那腳乾淨嗎?還穿著襪子,還有你那褲子,在外面風吹雪打的,都是泥土,都不乾淨。”
符文彪翻了翻白眼,沒好氣地嘟囔一句:“哪來那麼多毛病啊!”
說著,他站起來就把外面抗風的褲子脫了下去,不過裡面還有毛褲。
他以為人家城裡姑娘說道多,脫了就可以掀開被子,讓他把腳伸到被子裡暖和暖和。
甚至他連襪子都給脫了。
結果剛要行動的時候,陳玲紅著臉又阻止他說道:“哎呀,你幹嘛呀?都說了不行了。”
符文彪一怔,然後瞪著她說道:“這又咋不行了?褲子都脫了,襪子也脫了,你怎麼說道這麼多呢?”
陳玲紅著臉,心裡那也叫一個氣,無奈道: “那邊還有被子,你不會單獨拿一個出來蓋上呀?”
符文彪板著臉說道:“我不,我就要蓋你這個,你這個都捂熱乎了。”
說完,也不由分說,首接就把被子拉開,把腳伸了進去。
然後,然後就觸碰到了一具暖烘烘的身體。
陳玲紅著臉沉默了,符文彪也瞪著眼睛,有些懵逼地看著對方,兩人許久都沒有說話。
符文彪反應過來才明白是怎麼回事,這丫頭大白天的在屋裡睡懶覺不說,她還不穿衣服。
乾笑了兩聲,用腳丫輕輕在被子裡踩了踩,試探著問道:“那什麼?要不我把腳給拿出去?”
!嗤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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