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掙扎,一個按著。剛開始還不覺得有什麼,但逐漸的,不知不覺中,兩人之間那味就有點不對勁了。
陳玲也不掙扎了,嘴裡也不叫喊了,紅著臉,大口大口喘著粗氣。
符文彪在壓著她,他那手,就跟剛從海里撈出來的八爪魚似的,到處瞎爬。
“沒完沒了了是不是?鬆開我!”
最終還是陳玲先清醒了過來,轉頭紅著臉,有氣無力地說道。
符文彪嘿嘿一笑,剛想說點什麼的時候,外面又傳來噹噹噹的敲門聲。
他耳朵靈敏,知道這次可不是隔壁,就是咱家。
然後低頭朝著陳玲咧嘴一笑:“何玉碧回來了。”
陳玲紅著臉急忙坐起來,一邊整理著頭髮,一邊瞪著他,低聲叮囑說道:“你小子,給我嘴嚴一點。”
符文彪差點沒讓她給逗笑,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,便宜也佔了,好處也拿了,嘴嚴點就嘴嚴點唄。
符文彪從火炕上下去,穿上鞋,出了屋。
從裡面把門開啟以後,果然看到穿著長風衣的何玉碧站在外面,冷得不住地跺腳。
“這麼慢!”
何玉碧嬌嗲地白了他一眼,一邊推著他往裡面走,一邊笑著說道:“你倆在屋裡該不會沒幹什麼好事吧?”
符文彪眼睛眨巴了兩下,嘿嘿笑著說道:“要我就說何姨火眼金睛嘛,您一猜一個準。”
何玉碧一怔,然後白了他一眼,笑罵著說道:“臭小子,說你胖你就喘是不是?”
兩人說說笑笑地進了屋。
不過,當何玉碧看到滿臉通紅的陳玲時,下意識地愣了一下,然後若無其事地轉身看向符文彪。
符文彪則聳聳肩,攤手笑著道:“來的時候你又沒告訴我她在家裡,我也不知道啊,進來就瞧見她在被窩裡呢。
這不,人就記恨上我了,非得要把我給撕吧了,還想給我兩口,跟我好一通鬧騰。”
這話可全都是真的,一點沒添油加醋,就是有些東西隱藏著沒說而己。
陳玲紅著臉,看著符文彪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你給我閉嘴!”
然後轉頭,又對著何玉碧瞪著眼睛道:“你說你們就不能挑一個我上班的時候嗎?怎麼每回我休假,他都過來?”
和玉碧笑著搖頭:“這你可不能賴我,這小子什麼時候來,又沒問過我,我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來呀。”
“哼!”
陳玲故意哼了一聲:“反正我就覺得你們是合起夥來故意的。”
說著,從火炕上站了起來。
“你要去幹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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