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著對方的眼神和臉上的笑容,騰了一下子,沒忍住,人可就支稜起來了。
他也沒管陳玲是不是出了院,首接上前抱住她。
何玉碧臉一紅,急忙低聲說道:“幹嘛?這麼猴急!”
她自然知道,這小子想幹嘛。
符文彪一臉的壞笑,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:“你沒聽陳玲那小娘們說嗎,讓咱速戰速決,別等著她一會回來,到時候會壞咱好事的。”
然後也不由分說,把她身體轉過來,讓她面對著窗戶那邊。
何玉碧紅著臉,深吸了一口氣,剛開始還硬挺了兩下,不情願,可最終還是沒忍住,彎腰扶住了炕沿。
外面這風確實是不小,早起的時候還沒動靜,但到中午的時候,不但陰天,大風還呼呼的。
空氣中夾雜著涼意,估摸著指定是要下雪的。
就算現在不下,估摸著等傍晚的時候也免不了是一場大雪。
陳玲出門以後,先拐到了街面上,去職工食堂買了一些熟食牛雜和醬牛肉!
這些冷盤、熟食,如果跟職工食堂不熟悉的人過來,都不一定能買得到。
但是陳玲是例外,她在供銷社上班,縣城裡哪裡有好吃的東西,她跟何玉碧都門清的很。
這裡的牛雜不錯,那裡的豬頭肉很香,還有誰家的香腸灌得不錯,只要是她買的,指定是錯不了。
回來的時候,又買了西瓶高粱酒,上次家裡的好酒都被喝乾淨了,就算沒喝乾淨,以她們的身份條件,也不能回回喝陳青藥酒啊。
上百塊錢一瓶的藥酒,三人一頓敞開了喝,最少要造西瓶。
陳玲還故意在外面磨蹭了一會,兜兜轉轉了好一會兒才拎著一大包東西回來。
她走的時候是從外面鎖的門。
回來以後,首接用鑰匙開了鎖,人就能進來。
關好門,走到房簷跟前,還是聽到了屋裡有動靜。
“騰楞”的一下子,她俏臉變得通紅,氣得跺了跺腳。
這兩個不要臉的東西,都讓他們速戰速決。
陳玲賭氣,用力在外面咳嗽了兩聲,那意思好像是在提醒屋裡兩人,該注意著點,自己回來了。
可對此,屋裡的人卻充耳不聞。
陳玲進到外屋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你倆是聾子嗎?”
然後等了三秒鐘之後,符文彪嬉皮笑臉的聲音從屋裡傳了出來:“不是啊!”
陳玲又好氣又好笑,紅著臉訓斥道:“不是,那就給老孃小點聲音,你們不是聾子,別人也不是。”
然後走過去,把一堆熟食放到菜板上,準備改刀切一下裝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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