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媳婦,這東西咱不能養在屋裡,萬一它哪一天孵出來,冷不丁的給咱咬一口咋辦?”
程錦瑞看著自家男人,問道:“那你想怎麼辦?放在外頭?”
大冷的天,就算用缸護著,那也要凍透了啊。
這枚祖蛇的卵還不得凍成冰疙瘩呀?
符文彪想了想說道:“我去大哥大嫂那個院裡先把缸扛出來,實在不行,這缸就先放在窩棚裡吧,反正平常幾條狗子在裡頭,來咱家幹活的人也很少進窩棚。”
程錦瑞點了點頭,窩棚裡還暖和一些,整天都點著火爐子,就是委屈了幾隻狗子。
它們肯定能嗅到祖蛇卵的氣息,也不知道壓不壓得住,要壓不住,那晚上估摸著睡覺都要睜著眼睛了吧?
符文彪翻牆進到大哥大嫂院裡,開啟門,然後把牆根放著的那口破缸給扛了出來,門沒再關上,只是虛掩著。反正天都快亮了,以自家大嫂的勤快勁,也該起來了。
程錦瑞看著自家男人扛著大缸回來,試探著問道:“還要清洗一下不?”
符文彪首接搖頭:“還清洗個蛋啊,先把它扔進去,是死是活就看他的命了。”
說完,又看向小黑海蛇,皺著眉頭問道:“把這枚祖蛇卵藏在缸裡,成吧?”
嘶嘶!
小黑海蛇帶些歡快的聲音出現在符文彪腦海裡:“行的,這己經很好了。”
符文彪差點沒叫他給氣笑了,翻了翻白眼,沒好氣地又問道:“那還要不要給它加點海水?會不會渴死?”
小黑海蛇想了想,點頭:“要的!”
符文彪沒再跟它廢話,先進窩棚裡收拾了個地方出來,然後把大缸挪了進去,又把祖蛇卵包起來,扔進了缸裡。
然後拿著兩個木桶,去海邊打了些海水回來。
“媳婦,海灘那邊的毒海蛇都己經走了。”
剛才打水的時候,他掃了一眼,那邊己經沒有毒海蛇群了。
程錦瑞點了點頭,嘴裡輕聲說道:“也不知道百日之後,這群白環青海蛇還會不會再回來!”
他們在普通人眼裡嚇人,可在那些海怪、海妖眼裡,就是一盤菜,量越大,人家吃的越歡。
符文彪稍微愣了一下,低聲罵了一句:“他孃的敢不回來,要不回來,這蛋我高低非給他煮了不可!”
往缸裡倒滿海水,然後又找了個木板壓住缸口,在木板上又擺了幾塊石頭,預防著,符小強別過來把木板給掀開。
做完這些,符文彪才鬆了口氣。
“哎?不對啊!”
符文彪突然反應過來,瞪大眼睛看向自家媳婦。
程錦瑞疑惑道:“又哪裡不對了?”
符文彪生氣地說道:“咱把這枚祖蛇卵扛回來了,又把它給安頓好了。那群毒海蛇承諾的好處呢?媽的,總不能是一張空頭支票吧?啥好處沒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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