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小強吸溜著鼻涕,撒歡地跑過來,張開手就想往他大腿上抱。
那手爪子也不知道乾不乾淨。
符文彪急忙說道:“你離我遠一點,別把鼻涕抹在我褲子上,還有,你那手乾不乾淨啊,就往我身上蹭,都說了離我遠一點,哎呀。”
聲音裡不難聽出有多嫌棄來,可這時候,符小強那狗皮膏藥己經衝過來,抱住了,不但抱住了,手還在大腿上摩擦了兩下。
他是聽不出來符文彪在嫌棄他嗎?他是不在乎,你嫌棄你的,我擦我的手,互相不妨礙!
“小叔,今天天氣不好,怪冷的,要不咱們支個燒烤架,烤點啥吃呀?”
還沒等符文彪瞪眼開罵,符小強眼珠子一轉,又急忙補充說道:“早上的時候,我還聽小嬸子嘴裡唸叨,說你上次烤的魚好吃呢。”
符文彪一怔,隨即被他給氣笑了,沒好氣地罵了一句:“沒事你就長心眼子吧,將來把自己壓住,就只剩心眼子了。”
符小強嬉笑著,頭在他大腿上拱了拱:“小叔,搞點炭火烤烤嘛。你烤的魚呀、肉什麼的,我娘、小嬸子、月瑤姑姑,還有奶奶她們都可愛吃了。”
隻字不提自己愛吃,句句都是給別人著想。
符文彪沒搭理他,目光看向海灘那邊,試探著問道:“上午的時候有沒有啥事?”
符小強眼睛眨巴了眨巴:“啥事?沒啥事啊,就是你懶了吧唧的沒起來,雪都是我們打掃的,你是一點人活都不幹。”
符文彪:“……”
岔開話題,好奇問道:“人呢?你娘,還有你小嬸子、月瑤姑姑她們都去哪了?”
符小強朝著自家院子裡指了指:“她們在我家那邊做褥子呢。”
符文彪點了點頭,沒什麼事情發生,心裡就踏實了。
走到窩棚,西條狗子都窩在裡頭趴著。
缸上蓋著木板,木板上幾塊大石頭也沒被移動過。
符文彪鬆了口氣,但是也沒有叮囑身旁的狗皮膏藥符小強。你不說吧,他還不會去翻動,反而你越強調什麼東西不能動,他倒會好奇去捅咕捅咕。
“你先玩著,我去村裡買點木炭回來,家裡的炭不夠了。”
符小強眼神一亮,嬉笑著說:“小叔,我跟你一起去唄,我還能幫你拎著。”
符文彪翻了翻白眼:“怕是想跟著我一起去,能買點啥好吃的吧?”
符小強嘿嘿笑著:“小叔,你看你說的,就算你不給我買啥好吃的,我不照樣喜歡跟著你一起去嗎?我就是喜歡給你幹活。”
符文彪都被這小子給氣笑了,該說不說的,這小子的嘴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,倒是真會說。
不行,回頭自己也要弄一條半自動的,家裡只有一條土狗子,顯然是不夠用。
碰見點什麼事,還是得半自動好使。
不過自家那條半自動,是從村中小賣部姚秀娟家裡拿的,他用了好長時間,也得給人家還回去才行。
正好藉著今天自己過去一趟,要沒姚秀娟的槍,那晚上,說不定他就算不死,也得脫層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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