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李有用走了以後,符小強牽著符文彪的手,眨了眨眼睛,忍不住好奇地問道:“小叔,李有用以前不是挺摳門的嗎?他套著兔子,為啥還要給咱家送啊?”
換成以前,別說是套著兔子,就是自家地裡大白菜都未必肯送符家兩兄弟一顆。
但那是以前,現在不一樣了。
以前符家兩兄弟過的那是啥日子,家裡雖說不上窮得叮噹響,卻也好不到哪裡去。符文彪這樣的,人又懶、又好吃、還不幹活,媳婦都娶不上。
要不然孫寡婦能主動上門去,敢說把符文彪接到自己家裡去嗎?
符文彪笑了笑,若無其事地說道:“這說明咱家在村裡的人緣變好了唄,人家看得起咱,才會給咱送東西。你記著,以後不管是啥時候,咱混成啥樣,都不能忘本。”
符小強眨了眨眼睛:“是記著這些給咱家裡送過東西的人嗎?”
符文彪一怔,搖頭:“不是,是記著村裡的人、村裡的老人、村裡的好人,還有村裡的壞人。”
符小強皺眉頭道:“要記那麼多呀?那我咋記得過來?”
符文彪笑著道:“那你就記著,咱一視同仁:不管是給咱家送過東西的,還是沒給咱家送過東西的,只要不是在背後使過壞坑過咱家的人,往後人家求到咱家門上來,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,能幫一把就幫一把。”
“往後是啥時候呀?還有,小叔呀,啥叫力所能及?我手裡有兩顆大白兔,人家想要我幫一把,我能不給嗎?我想著兩顆都自己吃。”
符文彪猶豫了一下,還是沒忍住,抬起手來,朝著符小強後腦勺上輕輕地給了一巴掌:“回家問你小嬸去。”
媽了個巴子,咋這麼多為什麼呢?
符小強揉了揉後腦勺,嘿嘿一笑:“小叔,你變了,你以前可不是這樣。”
符文彪稍微一怔,看著他疑惑問道:“那你說說,老子以前是啥樣?”
符小強一本正經地說道:“吃人家的、拿人家的、玩人家的,占人家的,反正好處不能落下,但是人家要想佔咱家的好處,那門都沒有。記著他們的好,那指定是不能記著,但是有仇咱肯定是要記著的。”
符文彪:“……”
小王八蛋,咋淨說實話呢!
不過,這不是此一時彼一時了嗎,要不人們咋都說人窮志短呢!
窮的時候,說啥話都沒底氣。
姚秀娟家小賣部門口,積雪掃得很乾淨,就連周圍路上都清理出來了一片。
門口還蹲著幾個村民,吞雲吐霧地聊著近段日子的八卦,都是附近的老爺們兒,在家裡閒著無聊。
為啥在姚秀娟家門口蹲著,那還不是顯而易見嗎,家花不如野花香!
姚秀娟那身段、那臉蛋,在村裡不能說是蠍子粑粑吧,但也算是數得著的。
何況男人出海就沒回來過,估摸著早死了,家裡就她一個,還沒個男人,這樣的娘們,村裡誰心裡不惦記一口。
姚秀娟也不在乎,惦記歸惦記,但是想吃上一口,那得看牙口,她又不是那種臭白菜爛鞋幫子,誰都能穿一下,咬一口的。
暗中惦記的人多,可真說佔了便宜,偷著香的,那是一個也沒有。
嗯,符文彪這小白臉另當別論,就他這張臉,估摸著哪家的大姑娘小媳婦都扛不住。
。不心放都們人男裡村讓是倒這,婦媳亮漂個有還裡家,了婚結好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