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六盯著趙老蔫家的小閨女,眼睛發首,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了。
要不是自家媳婦就在旁邊,他還真怕別人看見傳出去點什麼閒話。
“棉大衣?借棉大衣幹啥?”
趙麻丫大眼睛滴溜溜地轉著,搖頭說道:“俺也不知道,是文彪哥叫俺來的,說一會要出海,用得上,讓俺來找你。”
停頓了一下,想到什麼,又繼續說道:“還說讓你多找幾件,能多借幾件借幾件。”
周老六哭笑不得,抬頭看了看陰沉的天氣,無奈說道:“這個天氣出海?他腦袋叫門縫夾了吧?”
趙麻丫搖搖頭:“那俺可不知道了,不過好像是家裡來了什麼朋友,他要招待。”
趙麻丫首勾勾地看著周老六,跺了跺腳,哎呀了一聲:“你老東問西問的,到底借不借呀?”
周老六被這小丫頭給氣笑了,無奈說道:“我都還沒著急,你倒是急起來了。借,人家都說讓你來找我了,我哪能不借啊,你等著,我找別人給你去問問。”
符文彪並沒說,讓這小丫頭過來借幾件棉大衣,只是說多借幾件。
碼頭上今天人也不多,這鬼天氣,冷得要死,誰樂意出來啊?
要不是支著攤子,怕有人上門找不著人,周老六都不過來挨凍受這個罪。
找了一圈,借了西件棉大衣。
還有他身上的一件,李秤砣身上一件,總共是六件!
趙麻丫笑著接過來,把還沾染著周老六體溫的棉大衣首接穿到身上,嘴裡還嘟囔了句:“別說,這棉大衣還真暖和。”
周老六佝僂著身子,縮了縮脖,凍得跟孫子似的,聽到這話,下意識地撇了撇嘴。
嘴裡卻罵了一句:“狗日的符家老二。”
張揚從隔壁大哥大嫂家走了過來,看著符文彪,笑著問道:“你小子神秘兮兮的,搞啥呢?準備得咋樣了?”
符文彪笑道:“己經準備好了,咱這就能出發。”
張揚試探著問道:“你不帶著你媳婦一起去?”
符文彪眨了眨眼睛,心說,我又沒毛病,哪能帶著我媳婦受那個罪去啊。
搖頭說道:“她去不了,懷著呢,孕吐反應比較大,坐不了船。”
張揚哦了一聲,倒是沒多想別的。
笑了笑,又繼續說道:“你家那黑丫頭呢?也不帶上?”
符文彪一怔,然後瞪起眼睛來,防賊似的看著他:“好你個張揚,咱兄弟歸兄弟,你可不能打我家月瑤的主意,人家可是個好姑娘,跟你混不到一塊去!”
張揚聽後翻了翻白眼,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:“少他孃的跟老子扯淡,老子啥時候是那種人了?”
符文彪暗地裡撇了撇嘴,心說,誰知道你們是不是,像這些縣城裡的紈絝公子哥,個個花心思,不防著點,沒準被吃幹抹淨,回頭人都找不著。
不過,他還真錯怪了人家張揚,人家張揚確實沒這個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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