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面積雪很厚,兩輛吉普車行駛的速度也不快,好在這個時候路上車輛極少,基本上就瞧不見幾輛車,尤其是晚上。
張揚開車,副駕駛上坐著楊蕊,車後排則是張甜、張甜的表姐張慧蘭,還有李芳。
其他人都在後面老劉開的那輛吉普車子裡坐著。
“ 張甜,你咋想的?”
旁邊的李芳憋不住,開口問道。
聲音一齣,其他人也紛紛轉頭,看向了後排坐著的張甜。
騰了一下子,張甜的臉就漲得通紅。
低聲辯解道:“什麼我咋想的呀?”
李芳伸手過去,在她腋下輕輕掐了一下,嬌笑著說道:“你少跟我來,我們跟你西年室友,還能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?咋,看上符文彪那小子了?”
聽到這話的時候,張甜表姐張慧蘭皺了下眉頭,張嘴想要說什麼,不過到嘴邊又給嚥了回去。算了,還是不當這個惡人了。
自己這表妹從小主意就正,有自己的想法,要真是她認準了什麼事情,別人很難讓她改變主意的。
張甜紅著臉,沒有言語,而旁邊的李芳突然把臉上的笑容一收,正色說道:“你可要想清楚了哦,符文彪那小子己經結過婚了,如果你嫁過來,只能給人家當小媳婦。”
停頓了一下,又補充了一句:“還是那種沒有正式名分的。”
李芳嘴裡說的正式名分,就是那種去有關部門領了證、結了婚,才在法律上算是合法夫妻。
可這年頭,領證的人,不多。
大家一般都是私下裡敲定婚期,確定了婚嫁事宜,通知村裡人和親朋,這婚事就算定下來了。
比如符文彪和程錦瑞等人之間,哪有什麼結婚證,甚至連婚契都沒有,勉強算是有個媒人。
程錦瑞自己揹著行李過來,吃了頓飯,當天晚上就跟符文彪睡到了一起,通了房,就算是兩口子了。
楊蕊這時候扭過頭來,看著後面,笑著說道:“那不一定,像這種鄉下漁村裡,很少有人去縣城領婚契的,如果楊蕊真想嫁過來,到時候帶著符文彪去縣城,你倆扯一個證,那你倆就是正兒八經官面上的兩口子嘍,是有身份的!”
只不過這個身份是在官面上,但是在村內肯定是不被認可的。
張甜紅著臉,氣得跺了跺腳,哎呀了一聲:“你們都在這裡瞎說什麼呀,我們倆今天剛認識,怎麼可能像你們說的那樣,這麼快就走到一塊去!”
她也沒想到,跟著出來玩一趟,會遇見這麼多叫人難堪的事。
李芳好像比她還急,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:“那你倒是說嘛,你到底怎麼想的呀?”
張甜紅著臉,無奈地說道:“什麼怎麼想的?我壓根什麼都沒想呀!”
“呸!”
李芳笑著呸了一聲,哼道:“你啥都沒想,騙誰呢?你沒想,怎麼可能啥都沒想,沒想,又怎麼會非要給人家送一臺邊三輪摩托車?”
楊蕊眨了眨眼睛,也跟著起鬨,笑著說道:“就是嘛,你肯定是有什麼歪心思,是瞧著符文彪那小子長得帥氣,動了心?”
“我沒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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