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縣城的路上,魏幼翠看著車窗外面,愣愣地出神,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你媳婦挺好的,人漂亮,氣質極佳,浩然沒說錯,確實美得冒泡。”
符文彪聽著魏幼翠突如其來的話,忍不住嘿嘿一笑:“那是!”
魏幼翠收回目光來,歪頭看著他,像是有些意外,又有些詫異的嘟囔著說道:“這麼一個大美人,怎麼就相中你了呢?”
話裡那絲疑惑,讓符文彪氣得牙根癢癢。
翻了翻白眼,沒好氣地說道:“這話讓你說的,相中我咋了?難道老子不配有這麼好看的媳婦嗎?”
魏幼翠肯定地點了點頭,用極為確定的語氣說道:“不配!”
給符文彪這一個氣呀,瞪著她沒好氣地說道:“信不信老子把你扔在這裡,讓你縮著脖子自己走回去?”
魏幼翠嘴角上揚著,也不理這話茬,眼神閃爍著說道:“你還別不承認,我就是納悶,這麼好的一個人,怎麼就便宜給你了?”
沒等符文彪開口,又繼續說道:“聽說還是人家自己主動找上門來的?”
符文彪氣笑了,吊兒郎當道:“你到底想說啥?對,是她自己找上門來的!難道就憑著老子這帥氣勁,還不值得她主動找上門來嗎?”
符文彪也沒等魏幼翠開口,又繼續說道:“緣分這東西,強求不得的,有些就是上天註定好的!”
魏幼翠含笑著說道:“這話你信嗎?”
符文彪點頭:“我信啊,為啥不信?”
魏幼翠撇了撇嘴,又把頭扭了開,不再搭理他。
符文彪翻了個白眼,這娘們淨沒事找事。
程錦瑞是怎麼樣一個人,甭管是她主動找上門來的,還是怎麼著,反正這就是他媳婦了,沒有人比符文彪更瞭解自家媳婦了。
至於那些說風涼話的,無非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,他才不理會呢!
“有這麼個好媳婦在家裡,你就老老實實的,別整天在外面沾花惹草,你也不怕人家知道了,回頭傷了人家的心。”
魏幼翠突然又開口說道。
符文彪稍微一怔,乾笑著強行辯解道:“誰在外面沾花惹草?你哪隻眼睛瞧見我在外面沾花惹草?我告訴你,可別胡說,小心我告你誹謗。”
魏幼翠不屑地撇了撇嘴:“還告我誹謗?你沒沾花惹草?就你乾的那些破事能瞞得過誰?”
符文彪尷尬笑著,沒說什麼,瞞不過就瞞不過唄,反正自家媳婦也瞞不過。
就程錦瑞那本事,三天前偷偷摟抱過誰,她都能聞出來,符文彪在外面沾什麼花惹什麼草,能瞞得過人家?
其實有時候他也納悶,自家媳婦的忍耐度怎麼那麼高啊?要換成是他,他指定大吵大鬧一頓。
符文彪有時候也想不明白,也想收收心,可有時候又覺得,老子好不容易穿越過來重活一回,那還不得盡興一點,想怎麼活怎麼活嗎?
“不要說我,你咋回事啊?按理說,你這個小娘們長得也算是細皮嫩肉的,雖然不太俊吧,但也不醜,怎麼就不找婆家呢?”
聽著符文彪的話,魏幼翠氣得眼睛都瞪了起來,什麼叫雖然不太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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