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文彪從海鮮貿易市場那邊過來,到縣城的時候,天都己經黑透了。
首接摸到了陳鈴和何玉璧兩人臨時租住的家屬院平房門口,輕輕敲了敲鐵皮門!
“玉璧,你有沒有聽到敲門聲?我咋聽著像是有人在敲咱家門呢?”
陳鈴停住了手上的動作,目光看向了炕上坐著的何玉璧。
何玉璧手裡拿著一本書,正在翻看著,隨口說道:“隔壁鄰居家吧,天都黑了,誰會來敲咱家的門啊!”
陳玲覺得也對,又低頭幹自己手上的活,何玉璧依然繼續看著她的書。
但是下一秒,兩人好像很有默契的同時抬起了頭。
互相看了一眼。
陳玲眨了眨眼睛,試探著問道:“會不是那小子?”
何玉璧臉上露出絲尷尬的笑容,想了想,又搖頭說道:“應該不能吧,下那麼大的雪,他都不願意在縣城裡過夜,這麼晚了,還能過來嗎?”
話語裡透露著不太確定!
噹噹噹!
外面又傳來了敲門聲。
陳玲猶豫了一下,還是站了起來,無奈說道:“我還是去外面看一眼吧,萬一是那小子呢。”
轉身朝著屋外走去。
來到外面院子裡,試探著問道:“是誰呀?”
符文彪無奈說道:“是我啊,趕緊開門,凍死我了。”
聽到這小子的聲音,陳玲眼神里先是一喜,隨即,又忍不住撇了撇嘴。
“你小子,大晚上的怎麼還跑過來了?”
一邊說著,一邊走到門口,把鐵門從裡面打了開。
符文彪兩手放在嘴前哈著氣,哆哆嗦嗦地走了進來,這大晚上的,外頭是真冷啊!
“來縣城辦點事,正好今晚上不回去了。”
門開以後,他一邊往院裡走著,一邊隨口說道。
陳玲先是一怔,然後臉上不知道想到什麼,就紅了起來。
一邊關著門,一邊說道:“你晚上要住在這裡嗎?”
符文彪嗯了一聲,停下來看著她,試探著問道:“不方便嗎?”
他這話的意思是,如果不方便,那他就回去,反正在車隊大院那邊,找個床鋪還是能糊弄一宿的。
陳玲紅著臉,這讓她怎麼說?說方便?要知道,就一個炕,但要說不方便,這小子走了,何玉碧那娘們還不得跟自己瞪眼睛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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