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幼翠先是臉上一紅,然後才疑惑看著他問道:“我承諾了什麼呀?”
也不待符文彪開口,又急忙辯解道:“我可什麼都沒說。”
符文彪就那麼似笑非笑地看著她,看得魏幼翠整個人都有些不自在了。
最後還是魏幼翠先繃不住,狠狠地白了他一眼,哼了一下,低聲說道:“你個臭小子,說了別跟我嬉皮笑臉地瞎逗弄,真把老孃整急眼了,非得讓你吃不了兜著走,你總不想休了家裡的媳婦,娶我吧?”
符文彪乾笑了兩聲,把剛才那一臉的壞笑,立馬收攏了回去。
聳聳肩,露出害怕的表情來:“你牛逼,行了吧!”
魏幼翠是又好氣又好笑,心說你老招惹老孃,在這裡跟老孃瞎逗弄,還變成老孃牛逼了?
“行了,少在這裡跟我閒扯淡,趕緊回去把那些幹鮑魚拿過來。”
符文彪看著她,皺眉說道:“你這邊真有那麼急啊?”
魏幼翠紅著臉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她不知道這小子是不是話裡有話,但總讓她聽得感覺有些面紅耳赤不自在。
“什麼叫我這邊真那麼著急?你不著急嗎?那可是上千塊錢的幹鮑魚,早點出手,你就能立馬成為萬元戶。”
符文彪笑著說道:“我是真不著急,再說了,就跟我現在不是萬元戶一樣,那東西有個雞毛用?就是個稱呼而己。”
別人不知道他有多少家底,但是魏幼翠肯定是瞭解一些的,別的不說,就光那艘中型漁船,都值十幾萬呢。
符文彪想了想,笑著道:“沒跟你開玩笑,我真是來縣城辦事的,只是順道過來看看你。
並且這個時間點,再加上現在這路況,一來一回的至少要大半天。
你要不著急,就等我縣城事辦好了以後,再回家給你拿幹鮑魚,你看成不?”
魏幼翠想都沒想,立馬搖頭:“那不成!”
符文彪都被這娘們給氣笑了,瞪著她,沒好氣地說道:“那你說怎麼樣成?總不能天寒地凍的,還讓我給你跑回去?
再說就算我能跑回去,你捨得我騎個腳踏車來回折騰啊?”
魏幼翠眼神閃爍著,沒有接他這話茬,而是想了想說道:“我叫昊然開車送你過去。”
符文彪立馬搖頭:“你可別介,這事情不能讓他知道。”
魏幼翠稍微一怔,詫異地看著他說道:“為什麼不能讓他知道?”
符文彪聳聳肩,攤手,無奈說道:“我怕他死皮賴臉的拿我的鮑魚。”
這可是上千塊錢一頭,別說多,就算是那小子偷摸的拿兩隻揣兜裡,都不是小錢。
魏浩然那小子,還真他孃的能幹出這事來。尤其是跟符文彪混熟了以後,符文彪用屁股想都知道,他能幹這事。
魏幼翠聽得噗嗤一笑,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:“我弟有你說的那麼不堪嗎?”
符文彪撇撇嘴,假裝委屈地說道:“我這要是成了他的小姐夫,讓他佔點便宜,倒也沒什麼。可毛都沒薅著呢,還想讓我往裡搭錢,門都沒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