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文彪見到自家媳婦,嘿嘿笑著張開手臂,走過去就把人給抱住了。
瞧著這一幕,魏幼翠下意識地翻了個白眼,暗自罵了一句,真他孃的會裝大尾巴狼。
這樣子給誰看呢?除了她,還有別人嗎?
程錦瑞被他這麼一搞,也有些不好意思,又好笑又無奈地說道:“幹嘛呀?還有人在呢,你也不怕人家笑話。”
符文彪眨了眨眼睛,嬉皮笑臉地說道:“我在自己家抱自己媳婦,怕誰笑話?”
程錦瑞含笑道:“快別皮了,趕緊鬆開吧!”
抬頭看向魏幼翠,含笑著先點了點頭,試探著問道:“這位是?”
符文彪放開她,這才笑著介紹道:“這位就是食為天大酒樓的老闆娘魏幼翠魏小姐。”
程錦瑞目光看著魏幼翠,含笑著點頭:“魏小姐好,以前經常聽符文彪提起您來,說你幫過他好些大忙!”
符文彪轉過頭來,朝著魏幼翠眨了眨眼睛,嬉皮笑臉地說道:“喏,這就是你心心念唸的我媳婦。”
魏幼翠:“……”
她心說,老孃什麼時候心心念念你媳婦了?再說,老孃心心念念你媳婦,有個雞毛用?又不能抱走。
沒搭理符文彪,看著這位漂亮得不像話的女人,含笑著說道 :“都是朋友,不用客氣,我也久聞,符夫人大名,今日一見,果然不虛此行。”
符文彪一聽這話,立馬給眼睛瞪了起來,皺眉道:“魏幼翠,你該不會真是為了我媳婦來的吧?
你是不是有啥毛病?告訴你說,咱有病得治,女人喜歡男人才正常,喜歡女人是病。”
魏幼翠沒好氣地翻了他一眼,罵道:“你才有病呢!誰告訴你說老孃喜歡女人啊?呸,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。”
符文彪抬手在胸口拍了拍,又笑了起來:“嚇我一跳,我還以為你不咋正常呢。”
程錦瑞笑著說道:“魏小姐,你別搭理他,他這個人有時候臉皮賊拉厚!”
魏幼翠深以為然,點頭附和道:“這倒是真的,不要臉的勁,一般人是比不了的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。
符文彪在旁邊撇了撇嘴,然後把魏幼翠跟著他回來,要買黑金幹鮑魚的事情講了一下。
末了,湊到程錦瑞身邊,又小聲補充了一句:“媳婦,你看這事,咱要不要賣給她?”
程錦瑞都被這傢伙給氣笑了,面上故意板著臉回了一句:“你是在問我的意見嗎?”
符文彪點頭,眨了眨眼睛笑著說:“那肯定是得徵求媳婦的意見啊。”
程錦瑞道:“那好吧,我的意見是不賣。”
符文彪整個人一呆,眼巴巴看著自家媳婦。
程錦瑞隨即嬌嗲地白了他一眼,笑著說道:“你都把魏小姐人領到家裡來了,還要徵求我的意見?我要說不賣,是不是就把你架到火上烤了?”
“別整天油嘴滑舌的,跟老孃天天玩心眼子,告訴你說,惹急了我,以後天天讓你吃糠咽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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