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文彪想了想,看著郝小娥,這娘們好像比幾個月之前,更水靈了些,身子也更豐腴了。
不能說是歷練培養出來了吧,但也差不多。
這段日子,郝小娥在海鮮貿易市場這邊可沒少磨練戳打,算是有點手腕和眼界的女人了。
要模樣有模樣,要手腕有手腕,又能守家幹活,又能暖床生崽,真要讓她出去陪別人,符文彪心裡還真捨不得。
好歹是自家培養起來的,哪能便宜給別人呢。
要說貪心吧,郝小娥還真沒有多貪心,至少從這幾個月的表現來看,符文彪沒覺得她有什麼太出格的地方!
僱傭郝小娥,每個月工資只給人家一百塊錢,雖然包吃包住,在普通人看來,這價錢己經不少了。
可從郝小娥給符文彪帶來的收益來看,這錢給的還真不高。
別說一個月給人家一百塊錢,就是給三百,一天十塊錢,那也是可丁可卯的。
但是作為職業經理人,年薪三千六,放在這個時代,放在縣城,那也算是蠍子粑粑獨一份的高收入。
縣城裡買套房子,也就這個價,甚至還用不完。
符文彪心裡一動,笑著道:“對,你說的都對,還不行?走吧,今晚上我請你吃飯。”
郝小娥呆了一下,歪頭看著符文彪,疑惑道:“請我吃飯?你小子有這麼好心?”
符文彪都被她氣笑,翻了翻白眼,沒好氣地問道:“你到底去不去?不去,那我可走了啊。”
給她機會不把握,那可就怨不得別人。
郝小娥想了想,咬牙說道:“去,幹嘛不去呀,你這是給老孃賠禮道歉的,老孃肯定是要去。”
急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她怕這小子沒耐心,自己這邊假裝矜持著,他會跑了!
“你等著,我去換身衣服。”
郝小娥轉身朝著辦公室外面走去,她都沒問符文彪要帶著她去哪裡吃飯,去哪裡她不在乎,主要是符文彪能帶著她去。
這麼久了,一次機會都沒抓到過,好不容易有了個機會,郝小娥怎麼會放棄呢!
在她心裡,早就認上符文彪這小子,哪怕是在外面給他當個小的,從這小子手指頭縫裡露出來一點,也夠她下半輩子吃花的。
要是再能給他生個一兒半女的,那估摸著,母憑子貴,往後的日子就不用愁了。
其實,這時候郝小娥還沒意識到自己有多大本事。
不管在什麼時候,靠著誰,都不如靠著自己來得實在。
以她現在的眼界和在市場裡的人脈關係,哪怕是支個攤子,做點小生意,估摸著也不會少賺的。
並不一定非得依靠著符文彪這小子,就算不做生意,去給人家打工,每個月一兩百塊錢的工錢,就算給管委會幹活,人家都給得上。
別的不說,就是去福盛拖拉機車隊做個副總經理,這事她肯定是能幹的。
不僅她能幹,管委會那邊的關係,估摸著都不會攔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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