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這樣的,我就不理解了,你怎麼有那麼強的女人緣呢?”郝小娥嘀咕了一句。
目光看向何玉碧和陳玲兩人,忍不住說道:“就這樣一個貨色,你們還想跟他相處嗎?”
何玉碧突然笑了,現在看著符文彪身邊這個女人,不知為什麼,突然就順眼多了呢!
“他就是個白眼狼。”
郝小娥聽著何玉碧的話,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:“可不是嗎?別人給他累死累活的,他覺得天經地義,給人家點錢,就覺得自己是大爺,是祖宗,就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。”
陳玲也跟著笑了,附和道:“除了臉蛋長得白點,有點模樣,嘴有時候雖然甜,但有時候也是真的賤。”
符文彪聽得臉上冒黑線,這他孃的,怎麼說著說著自己就成了白眼狼?
無奈道:“老子有你們說的那麼不堪嗎?”
也不等他們說話,擺了擺手,板著臉說道:“出去吃飯,到底去不去?老子都餓了。”
沒給幾個女人好臉色。
何玉碧、陳玲還有郝小娥,幾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然後何玉碧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腕錶,抬頭對著郝小娥說道:“妹子,你要不嫌棄,要不咱們就在家裡吃點?你看這個時間,咱出去的話,估計也找不到好的飯館了。”
陳玲含笑著說道:“正好家裡還有不少昨天的熟食,我再炒兩個青菜,家裡還有酒。”
郝小娥高興道:“行呀,我覺得在家裡也比出去吃好。在家裡吃,想吃到多晚吃到多晚,想怎麼聊怎麼聊,可比外頭拘謹著舒服多了。”
何玉碧笑著道:“那行,就這麼著,咱今晚上在家裡吃。”
符文彪看著三個女人,忍不住抬手撓了撓頭,啥意思?這一下子三個娘們成一夥的了?
“還得弄,要不還是外頭去吃吧。”
符文彪忍不住開口說道。
結果就是何玉碧沒有搭理他,陳玲沒有搭理他,郝小娥也沒有搭理他。
三人首接給他無視。
符文彪都氣笑了:“行,你們都成一夥的了,我是個外人,那我走總行了吧?”
說著,假裝做事,就想往外面走。
然後走到屋門口,就又停了下來,轉身看過去,三人就那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,誰也沒開口阻攔。
符文彪乾笑兩聲,又轉身走了回來:“在家裡吃也不錯,那什麼?昨晚上的熟食滷牛鞭還有嗎?”
何玉碧繃不住,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:“有什麼也不給你吃,你吃純屬是浪費。”
符文彪卻厚著臉皮朝她眨了下眼睛,壞笑著說道:“浪不浪費的,你心裡沒點數嗎?”
何玉碧臉上一紅,撇過頭去不搭理他。
旁邊的郝小娥和陳玲臉色各異,都故意裝作沒聽出什麼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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