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歸玩,但是玩過勁了,後果可很嚴重的。
當時也不是他故意挑逗何玉碧的,是何玉碧先招惹他的。
這個不重要,重要的是接下來兩人怎麼相處,互相有邊界感,尊重彼此。
何玉碧吃醋,其實符文彪是能理解的。換成是他,真要見到何玉碧跟哪個男人在大街上手挽著手,他那心裡也肯定不舒服。
將心比心,誰都沒錯。
符文彪打了個哈欠,今天這一天,他雖然沒幹什麼活,但其實挺累的。
吉普車雖然比拖拉機要好一些,可就眼下這路況,開上幾個小時的車,那也跟上刑場沒啥區別,顛得能散架子。
閉上眼睛,準備先眯一會!
可這一眯,人就睡著了。
耳邊傳來女人們嘰嘰喳喳聊天的聲音,那叫一個吵啊!
符文彪皺著眉頭,心說,這夢做的,怎麼還能聽見女人跟鴨子的叫聲呢?
“來,我敬何姐,還有陳家妹子一個。”
郝小娥的聲音又傳進了符文彪耳朵裡。
逐漸清醒的符文彪才反應過來,自己壓根就不是在做夢,旁邊的女人吵鬧聲可不就是郝小娥、何玉碧、陳玲她們嗎!
睜開眼睛,坐起來,發現旁邊三個女人坐在炕桌上,喝得正高興呢。
也不知道喝了多久,旁邊的酒瓶子有一個是側躺著空了的。
符文彪這才明白過味來,自己睡著了,人家吃飯也沒喊自己。
又好笑,又無奈。
“你們幾個吃飯怎麼不喊我啊?”
結果,符文彪的話,幾人好像沒聽見一般。
何玉碧和陳玲都紅著臉,端起酒杯跟郝小娥碰了一下,把杯子裡的酒水一口嚥了下去。
“好,小娥呀,要不你來百貨大樓吧,姐雖然不能首接給你轉正,安排個正式工作,但是讓你先做個臨時工,還是能辦到的,等幹個一年半載的,找到機會再給你轉正。”
聽著何玉碧的話,郝小娥的眼神先是一亮,隨即又黯淡了下去,苦澀笑道:“何姐,不是我郝小娥不識抬舉,是我有自知之明。
我這人就是個鄉下女人,沒上過學讀過書,也沒什麼文化。我這要去了百貨大樓,那不是給何姐你丟人嗎!”
何玉碧笑著道:“你看你,想多了不是,這有什麼丟人的?百貨大樓裡都是幹活的,又不用文化。”
停頓了一下,又正色說道:“只要你願意來,明天,明天你就過來上班。”
陳玲也在旁邊幫腔:“就是嘛,你聽何玉碧的,這事她能做主,在百花大樓裡,不能說她一手遮天吧,可大部分的事她都能說了算的。”
符文彪聽得眼睛都瞪了起來,郝小娥這是啥本事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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