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玉璧岔開話題,笑著道:“別說我了,說說你吧,怎麼好好的就跟男人離了婚呢?”
郝小娥苦澀一笑,然後開始講述起自己的遭遇來。
她跟周文強離婚,其實並不是周文強提出來的,是她實在覺得過不下去了。
現在回頭一想,離了婚是再明智不過的選擇。
這要是沒離婚,估摸著她這一輩子都不可能離開白鯊村,更見不到外面這麼廣闊的天地。
對於離婚的事,郝小娥的家人極其反對,剛開始她也挺迷茫的,但現在想來絕不後悔。
“我覺得你做的對,女人就不能太依靠男人了。”
陳玲在旁邊附和著點頭。
符文彪聽了撇了撇嘴,不依靠男人,那依靠誰?依靠著自己能行嗎?
心裡雖然這麼想著,可卻沒插嘴過去多說什麼。
他老老實實把炕桌搬了下去,在外面把碗筷洗刷乾淨後,才重新進來!
主要是以前都是人家陳玲洗,一次兩次還好,次數太多了,符文彪都有些不好意思。
回屋裡來,看著橫躺在炕上的三個女人,符文彪猶豫了一下,乾笑著問道:“那什麼?你們三個晚上別尿床,要沒什麼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
原本還有說有笑的三人,聲音戛然而止,紛紛抬頭朝他看了過去。
“你才會尿炕呢,我們都多大人了。”陳玲紅著臉白了他一眼,沒好氣地回了一句。
但是郝小娥和何玉碧兩人聽到的重點卻不是尿床這回事,而是符文彪要走。
何玉碧板著臉,沒有第一時間開口說話。雖然她剛才說了,家裡沒符文彪住的地方,讓他吃完飯就走,可那也不是真心的呀。
郝小娥忍不住,開口說道:“都這麼晚了,你還要回去嗎?”
符文彪目光瞟向何玉碧,似笑非笑地說道:“不回去還能怎麼辦?人家何經理又不歡迎我在這裡留宿。”
何玉碧白了他一眼,沒好氣地說道:“你少在這裡跟我扯犢子,你要是賴在這裡,別人誰還能趕你走呀?”
符文彪笑著搖頭:“那不成,我又不是那種死皮賴臉的人,怎麼能死賴在這裡呢。”
何玉碧被他氣笑了,瞪他一眼說道:“那你還想怎麼著?讓老孃跪下來給你磕一個?求著你留下來?”
符文彪眼神一亮,看著她,故意逗道:“這倒是個主意。那什麼?要不你跪下來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就被何玉碧打斷了,也不知道抓起火炕上什麼東西,朝著他就砸了過來。
“符文彪,你是想死吧?老孃扒了你的皮信不信?還想讓我跪下來求你,你怎麼不上天呢?”
符文彪乾笑著,躲了一下,沒被砸到。
歪頭一看,是掃床的笤帚疙瘩。
對這東西,他壓根就不陌生。本主從小到大,沒少被自家大嫂拿這東西嚇唬。
”。過跪沒是不又你,說再。你是又的火發在現,的說你是跪,你看你“
。道說地臉笑皮嬉彪文符
”?過跪你給候時麼什孃老“:他著瞪碧玉何
”。想想好好再你?過跪沒“:眨了眨睛眼朝彪文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