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早飯,符文彪和郝小娥從縣城這邊回了海鮮貿易市場。
坐在人力三輪車上,郝小娥依靠著符文彪,低聲問道:“你是咋跟何玉碧她們認識的?我以前怎麼沒聽你說過呢?”
符文彪笑著道:“也是趕巧,有次我去朋友家做客,剛好她在那裡。後面我去百貨大樓買東西,又撞見了,就稀裡糊塗認識了唄。”
停頓了一下,又繼續說道:“至於為什麼沒跟你說過這事,我腦子裡又沒有抽筋,沒事能跟你念叨這些嗎?”
郝小娥背地裡悄悄地白了他一眼,她就知道這小白臉不是什麼好東西,在外頭沒少幹那種沾花惹草的事。
當然了,就算幹了,這事也不歸她管。
誰叫她也是人家在外面沾惹的物件呢!
“既然你有何玉碧這樣的關係,為什麼不透過她的途徑,多給咱小百貨商店進點貨呢?”
符文彪笑了笑,反問道:“你沒聽過將軍有劍不斬蒼蠅嗎?因為這麼點小事找何玉碧,不覺得是大材小用嗎?”
小百貨商店開著就行,賺不賺錢的,符文彪都不是太在乎,就像現在這樣,哪怕小百貨商店沒有賺錢,可是一號商鋪本身價值就漲了幾千塊錢。
再說,別人家也都像現在這麼經營著,也沒託人找關係,不照樣能經營下去嗎。
何玉碧好歹是縣百貨大樓的總經理,總不能讓人家從百貨大樓裡拿東西給小百貨商店這邊賣吧?
賺錢倒是次要,再把人家給坑了,那就真值不當了。
符文彪估摸著何玉碧那個位置,背後也指不定有幾雙眼睛在盯著她呢。
昨天賣黑金鮑魚乾的事,也給符文彪提了個醒,做生意有做生意的門道,在海上討生活有在海上討生活的法子。
至於賺錢,還真不一定誰能賺過誰。
黑金鮑魚乾,一頭就值一千塊錢,他賣兩百頭,那可就是二十萬。
這麼多錢,如果是開小百貨商店,那得要賺多久?
最主要的是,符文彪家裡還有兩千頭這樣的黑金鮑魚乾在存著。
所以說,符文彪缺錢嗎?
當然,沒有人會覺得錢多咬手,他也是這麼想的。
“還是要買船啊。”
符文彪突然感慨了一聲。
郝小娥聽得一怔,眨了眨眼睛,不解地說道:“你又不出海,買船幹嘛呀?”
符文彪吊兒郎當地笑起來,反問道:“誰告訴你說我不出海的?”
郝小娥白愣了他一眼,心說,你出個雞毛的海呀,看看你這身白皮,就跟褪了毛的豬似的。
出海的人,誰有你這樣的皮膚?又白又嫩的,比人家姑娘的還要好。
符文彪想到什麼,說道:“海鮮貿易市場周邊的幾個村子裡有沒有誰家要賣房子的?回頭你找個時間過去打聽打聽,如果哪家要賣的話,就把它買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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