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女人聽完後,臉上訕訕一笑。
“人家符老二又瞧不上你,你老是舔著個臉,讓人家白吃白喝的,能撈著什麼好啊?”
“就是嘛,小娟,依著我看啊,要不你就跟我堂哥家的侄子見見面,我那侄子老好了,又沒結過婚,還是個帥小夥。”
姚秀娟翻了翻白眼,笑罵道:“你可快拉倒吧,到現在沒結過婚,不是歪瓜就是裂棗。
你總不能回頭還讓老孃養著他吧?不是老孃瞧不起你,就你們那枝上,能有什麼好貨呀!”
姚秀娟是一點不慣著這幾個婦人,誰叫她們整天都湊到自己這裡混吃混喝的。
“你們罵歸罵,但是不能造謠。要是有關於符家老二的謠言是從我這裡傳出去的,那可別怪老孃翻臉不認人。”
姚秀娟收起笑容來。一本正經地說:“你們罵他,老孃不管。可要是空口白牙的往人家頭上扣屎盆子,回頭人家找上門來,我可不吃你們的瓜落。”
話說來說去,又說到符文彪身上。
“你們說這符家老二,怎麼就突然轉性子了呢?他像變了個人一樣。”
“可不是嘛,不僅像變了個人一樣,人家那運氣真沒的說,都羨慕死旁人了。”
“也不知道現在符家產業有多大,就看著人家整天殺魚曬魚乾,每天都有拖拉機過來拉貨,就知道人家肯定是賺了錢。”
“哎,讓你們這麼一說,我還真有點後悔了。沒事,我招惹他幹嘛呀!”
“就是啊,秀娟,你跟這小子關係處得不賴,回頭你給嬸子說說唄,讓他別記恨我們。”
姚秀娟背地裡翻了翻白眼,這些欠打嘴的傻娘們,張嘴閉嘴的就知道說,有好處的事說,沒好處的事也在那裡說。
純純的就是嘴欠。
符文彪拎著布口袋,提著兩串麻雀,回了家裡。
“小叔,麻雀嗎?這是麻雀蛋子嗎?這麼老多呀,誰給你的呀?”
“小叔,這東西炒著好吃嗎?”
“小叔,要不然咱今晚上就給它做了吧,你看它都蔫吧了,別再放壞了。”
噗嗤!
牛月瑤沒忍住,笑出了聲。
符文彪翻了翻白眼,沒好氣地說道:“這大冬天的,什麼東西能放的壞?滾滾滾!”
符小強哪肯呢,抱著符文彪的大腿,貼在那裡就不肯放手。
“那過夜也不新鮮了,做了嘛,今晚上就給它做了。小叔,你最好了,你做的什麼東西都好吃。”
說著,還嚥了咽口水。
首到劉春華過來,沒好氣地罵了他兩句,這小子才不情不願地鬆了手,可眼珠子依然盯著符文彪手裡的麻雀。
“不行就少做點唄,反正還沒吃晚飯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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