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麻丫紅著臉蛋,用力搖著頭:“文彪哥,我哪能要你的錢呢,你稀罕這東西,都給你拿去就是了。”
符文彪笑著:“那不成哥佔你便宜了?”
趙麻丫剛想急著辯解,哪成想符文彪話音一轉:“那就都給哥拿著吧,回頭等哥炸好了,喊你一起去吃!佔便宜的事,哥我也是最喜歡幹了。”
噗嗤!
身後的趙麻花都笑了。
趙麻丫也是一臉懵逼,她看著符文彪,這傢伙好像沒有自己想的那麼高大上呀。
“望著啥?還不趕緊給我拿下來!”
符文彪知道,自己越跟他們客氣,他們心裡反而越不舒服,還不如佔她們點便宜呢。
“哦!”
趙麻丫趕忙高興地把屋樑上懸掛著的幾串麻雀摘了下來。
這些麻雀她攢了好幾天,不過她也沒有瞎說,自己的彈弓子確實很厲害,有些時候一上午都能打三西十隻回來。
麻雀這時候可不是什麼保護動物,它屬於害蟲,吃糧食的。
冬天的麻雀也是肥嘟嘟的,並不乾瘦,等回頭炸完以後,骨頭都是酥的。
這時候可沒有野味一說,人們吃都吃不飽呢,哪會挑食!
可對符文彪來說,這就是挺好的下酒菜。
炸完的麻雀比兔子都好吃,就是吧有點費油。這事如果被自家大嫂劉春華知道了,非得挨一頓罵不可。
符文彪提著兩大串扒了皮、剝了毛、去了內臟的麻雀,揹著手離開了趙老蔫家。
也不知道是巧合,還是有啥心靈感應。剛走到姚秀娟家門口,就見姚秀娟掀開小賣部的門簾,走出來要倒爐灰。
瞧見符文彪的時候,兩人都一愣。
符文彪心裡都念叨了一聲,邪門了嘿,怎麼自己走到這裡,回回都能被姚秀娟堵個正著呢?
姚秀娟上下打量著他,頭一歪,詫異的問道:“你這是去趙老蔫家了?”
符文彪笑著點頭:“對,趙老蔫不是把腳給砸了嗎,這幾天去縣城,沒在家裡,我也不知道。這不,今天剛回來,過來瞅一眼。”
稍微停頓,又問道:“你有事沒?”
話外之意就是,沒事,那老子可就要走了啊。
姚秀娟被這臭小子逗笑了,嬌嗲地白了他一眼。她哪有什麼事啊,她就是出來倒個爐灰,剛巧碰上了這小子。
眼珠子一轉,卻道:“有事?咋沒事啊,進來說吧。”
說完,含笑著,轉身就往屋裡走。
符文彪心裡這叫一個悔,差點抬手朝自己臉上扇個嘴巴子,嘴咋這麼欠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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