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啥事了嗎?”
郝小娥聲音裡有些急切,電話接通以後,第一時間搶著問道。
符文彪稍微愣了一下,乾笑著說道:“沒出啥事,就是想跟你說一下市場裡賣魚乾的事。”
聽到這話,郝小娥才鬆了一口氣,有些生氣又有些好笑地說道:“就這麼點事,非得晚上打電話說嗎?你也不看看幾點了,天都黑了,我還以為家裡出了啥事呢。”
符文彪今天才回來,這就又打電話,也不怪郝小娥多想。
被郝小娥訓斥了幾句,符文彪乾笑著抓了抓頭,也不好多說什麼。
“說正事,市場裡的乾貨多嗎?”
郝小娥想了想,點頭說道:“市場裡有幾家賣乾貨,專門做這方面生意的,咋了?”
符文彪搖頭:“沒咋,我就是想問問魚乾必須要全曬乾以後才能賣嗎?半乾的能不能拿過去賣?”
“就問這個?”
郝小娥氣笑道:“能,咋不能?只要魚乾不壞、不變質,沒有什麼問題,你曬到什麼程度取決於你。但是那些客商要不要買,給什麼價格,取決於人家。”
符文彪以前並沒有做過生意,所以對這些東西,只能說是一知半解,並不是完全的太瞭解。
“那也就是不太乾的魚貨也可以,運送到市場裡賣掉?”
郝小娥點頭:“可以,不曬的魚都可以賣掉。”
符文彪被她給逗笑,這娘們就是欠抽,不曬的魚,那不就是鮮魚嗎。
“你那裡的魚乾是不是曬不出來了?”
郝小娥顯然也想到了符文彪打這通電話的用意,笑著問道。
符文彪想了想,“嗯”了一聲說道:“主要是場地不夠了。”
郝小娥遲疑了下說道:“現在市場上什麼樣的貨都有,並且買家也多種多樣,需求也多,就算晾得半乾拉過來也可以賣掉。”
冬天半乾的魚乾其實味道更好一些。
這個時節沒有壞掉的。
跟夏天不一樣,夏天不晾乾,堆積在一起,時間長了會變質。
“那明天讓陳保健帶著幾輛拖拉機過來,我這邊有些魚乾,全都運到市場去。”
符文彪想了想說道。
這些晾曬的魚乾,哪怕是少賺一點也行,把地方騰出來,就可以幹更多的事。
“對了,另外再給我採購一批大缸,我準備釀些魚露,等明天他們過來的時候一起把缸拉過來。”
郝小娥不解地說道:“這個時候釀魚露,人家不都是夏天釀嗎?”
符文彪反問道:“冬天釀魚露不行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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